然而,五条晓看起来已经完全醉过去睡着了。
“啧。”禅院甚尔伸出手,去摸对方的衣兜。
服务生的表情逐渐从恐惧变成了一个看人渣的表情。
竟然让明显年纪更小的朋友替自己付钱,对方看起来还只是个中学生啊。他接过了男人手里的钱,没能忍住自己望向对方的异样眼神。
然而,禅院甚尔却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事,这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根本不痛不痒。
他喝下了的酒瓶将一整张桌子都堆满了,然而强悍的天与咒缚让他根本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容易喝醉。仅仅只是夜风的吹拂,就让他的神经愈发的清醒。
想了想,禅院甚尔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被自己叫来给自己付钱的孩子丢在路边一走了之。
他带着五条晓回了目前姑且可以称为家的房子里。
在这样的深夜,年幼的男孩站在旁边,望着自己的父亲满身酒气地从玄关走进来。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的生活就坍塌了。
以前,他总是在为此哭泣,但是父亲却也完全变成了另一种陌生的模样,完全对此视而不见。所以,慢慢地,他也不再哭泣。
不同于往常的是,对方这次还带了个人回来。以往对方带回来的是不认识的阿姨,今天却是一个哥哥。
禅院甚尔随意将少年丢在了沙发上,就自顾自地回屋睡觉去了。他甚至没有再去看站在旁边等待自己的儿子一眼。
男孩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倒也不觉得失落。他想了想,从旁边搬来了一条毯子盖在了沉睡的陌生人的身上。
第72章 他死以后
第二天。
五条晓睁开了眼睛。他的头很疼,浑身也分外僵硬。入目却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有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打在他的身上。
昨晚的记忆回炉,他猝然坐起身来,身上的毯子同样滑落。
“你醒了吗?”侧方,男孩清脆的声音响起。
五条晓转过脑袋,只见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男孩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对方黑发黑眼,头发有些不服帖地像是刺猬一样支棱起来。
“你是……甚尔的孩子?”五条晓艰难地转动着自己依然还在抽疼的大脑,问道。
他回忆,“你的名字是,惠对吗?”
男孩点点头。
“甚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