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丈夫患上天花后,大名夫人便不再关注这个等死的男人,而是想着如何维持尊贵的地位,如何在丈夫死后把控权力,避免被家老扔进祠堂。

此时此刻,大名夫人一恨自己习惯安逸,不思进取,前半生里净想着“贤惠大度”,结果对外面发生的事不能说是一无所知,但也算是四顾茫然;二恨自己脑子不行,眼神不好,用得上的除了一把年纪的姐姐,就只剩下不太听话的洛娜。

而现在,她还需要“不太听话”的洛娜帮忙巩固岌岌可危的地位。

这让一向骄傲的大名夫人感到羞耻,但是在洛娜进来后,她又觉得这份羞耻不是因为自己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而是她在年纪足以当她女儿的同性面前,没有任何优势。

当然,要是论出身,大名夫人远胜于“弄虚作假”的洛娜,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她的出身是父母给的,地位是丈夫给的,保障是儿子给的。

然后在父母作古,丈夫快要作古,儿子的上辈子作古不久的情况下,她心虚了。她觉得自己毫无保障了。

于是在洛娜面前流露出羡慕的眼神,搞得洛娜一头雾水的同时,也被大名夫人的态度弄得如坐针毡。

“大名的情况还好吗?能撑过今年年底吗?”沉默许久的大名夫人清了下嗓子,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希望掩饰刚才的情绪。

好在洛娜并未在意大名夫人的失神,而是想知道大名夫人有没有做好“大变天”的准备:“我也不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场面话,大名的情况最晚拖到明天三月。”

“明年三月?那也不晚。”大名夫人的眉头稍有松懈,但又立刻拧了起来:“不能让他多活几年吗?”

洛娜觉得大名夫人的表现很有趣,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夫人,我只是个医生。”

别的不说,在白日做梦上,大名夫妇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我知道你是火之国最好的医生,那有没有延长寿命的忍术或秘书?”

“没有。”洛娜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如果有这种东西,忍者也不会平均寿命不到三十。”

大名夫人再次沉默了。

即便是在大名康复的八个月里,她竭尽所能地控制场面,收集情报,可是跟她打擂台的都是一等一的老狐狸,怎么会让大名夫人轻易得手。

眼看着大名夫人脸色骤变,等了许久的洛娜觉得是时候主动出击了:“您有想过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吗?“

虽然在和宇智波斑相处的过程中,洛娜不止一次地吐槽宇智波斑遇事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明明不是愚蠢的人,但会在人际交往中给人一种“他好极端,不能相处”的错觉。

原以为是人格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