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

同样尴尬到缩着脖子的应达看了看帝君,又看了看金鹏,问:“为什么只摸摸金鹏不摸摸我?”

钟离失笑,也摸了摸应达的发顶。

伐难眨眨眼,垂眼越发无辜。

钟离意会,也摸了摸伐难的发顶。

心满意足的伐难舒适的眯起眼睛。

末了,大概是觉得护法夜叉有五个,不太公平,所以钟离紧接着又去摸了摸弥怒和浮舍的脑袋。

浮舍:帝君昨天莫不是吃坏脑子了?

弥怒愣了一下,然后老脸一红,把脸埋进衣服里。

浮舍见状,连忙道:“你的擦脸布我可不穿!”

钟离溜达一圈回来后,若陀也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意思很明显。

钟离意会,直接一拳头敲在若陀头上。

算是报了早上见面的一拳之仇。

……

宴会过后,晚上回到家生疏的给孩子洗了澡,换上亲子睡衣,然后回到床上,开着睡前灯给孩子读睡前故事。

孩子还是比较闹腾的,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玩那个,钟离废了很大的功夫把自己也累得筋疲力尽才让孩子成功睡着。

虽然孩子年纪小小就留下不少壮举,但到底也还只是个幼崽。

钟离睡着前想着,原来带崽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情。

……

再次睁开眼时,钟离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空的。

晨光熹微,窗外的小画眉已经展开它美丽的歌喉,更远一点的街道已经有了商贩叫卖的吆喝声。

熟悉的声音,一成不变的屋内布置,让钟离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境。

坐在床上许久,钟离这才下床准备换上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