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抓住他的手。

“我有点紧张。”艾玛丽丝说。

“在你倒下前,有人肯定比你先一头栽到地上,正好当缓冲垫。”

他指的是布鲁斯,掘棺开始,布鲁斯的唇线就失踪了。

他检查了三遍各类仪器的运行状况,拉里的文件被翻到卷边。蝙蝠侠智慧超群,过目不忘,这时候,他变得不信任自己了。

他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期待再见母亲一面。

线路接通,火花一闪。

所有目光集中在手术椅上。她双眼紧闭,没有苏醒的迹象。

艾玛丽丝说不出是失望更多,还是羞愧更多。她抓着杰森的手更紧了紧。

长长的披风如夜如暗,和头罩共同构成一座困住所有情绪的笼子。

布鲁斯道:“硬币给我。”

七岁的小布鲁斯把硬币递给了艾玛丽丝,四十岁的布鲁斯在艾玛丽丝手中接过硬币。

硬币压进玛莎的舌头下,阿尔弗雷

德打开电源开关。仪器嗡鸣,电路运转,电流通过玛莎的身体,潜藏在她体内的琥珀金活跃起来。

她的眼睫毛颤了颤,迟缓地睁开。

她第一个看到的是手术椅旁穿着奇形怪状的怪人。

怪人有一张陌生的脸。

可玛莎认出来了,她惊喜地微笑,捧住布鲁斯的脸:“你已经这么大啦,孩子。

布鲁斯背对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他眼里必定是激动的泪水。

他环住母亲:“是我,是真的……你回来了,你回家了!

阿尔弗雷德掏出手帕,擦掉眼角的泪光:“您离开了太久的时光,玛莎夫人。

玛莎望着阿尔弗雷德微笑:“你老了许多,阿福。

“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青春永驻。

她再移动目光,落到艾玛丽丝身上。

“我们有几个月没见了,艾玛。 她温柔道。

艾玛丽丝走上去,握住她的手:“对我来说,只有几个小时。

她把手镯套在玛莎腕上:“物归原主。

她们有一个短暂的拥抱。

玛莎拉着艾玛丽丝的手,对布鲁斯道:“出事后,你就不记得艾玛了。我重新向你介绍,这是艾玛丽丝,你的读书陪护,我把她当自己的妹妹看待。

艾玛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