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人说:“我在星槎海闲逛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这下你能够跟我好好交谈了吧?”

刃刚失控杀过人,如猩红蜡烛灼灼燃烧的眼眸里跃动着熟悉的杀意,他发出嗬嗬笑声:“杜季青,你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叙叙旧呢?”

“我也想找你啊,可你是仙舟通缉重犯,又喜欢躲来躲去的,我怎么能找得到呢。”杜季青端详着破碎的支离剑,“好可惜,我还挺喜欢这把剑的,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握得稳锤子再打造一把。”

刃的声音寒冷:“休要辱我!”

“抱歉,不是想提起你的伤心事,只是我有些事情不太了解。”杜季青以剑尖对准刃的心口,利器刺进其皮肤几分,割开了衣料往下移动,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来,只流了一会,伤口肉眼可见地在愈合。

“哼,这时候你还想用失忆蒙混过关吗?无论过去多少年,你多情的本性未变,招惹了多少人仍不满足,刚才也是你的姘头吧,到底背着我们暗度陈仓了多久!”

“对,被你看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黑发男人额角蹦出青筋,他在咬牙切齿强忍着愤怒:“狐人素来多情,你更是其中佼佼者,到底还有多久你才能够收心!”

“应星……”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阿刃啊,不是我想辜负你们,只是本性难移罢了,如果说我只对景元收心,对你又是那么的不公平,难道你乐意看我跟他过一辈子?”杜季青顶着刃要杀人的目光说出渣狐狸发言,生怕不够热闹似的添油加醋,“以前我还算是收敛的了,只招惹罗浮的男人,未曾想现在仙舟开放了,我还能够跟星穹列车奔去不同的世界,享受跟不同性格的人堕入爱河,那种滋味太美好了,舍不得忘掉。”

“你敢!”男人开始挣扎,拽得杜季青疼得有些维持不住笑容,他仍装的出云淡风轻的模样,笑吟吟说:“我怎么不敢?这世界上又没有谁定死了一人只能够爱一个人,我的寿命那么漫长,还不能够顺应内心多爱几个么?”

“你可真是够——恬不知耻的,杜季青!你究竟想伤害多少人?为什么不能够自爱一点!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逃避一切,能够沉醉有白珩在的世界吗?你别太天真了!”刃企图把杜季青骂醒,“你以为这还是七百年前那个美好的年代吗,你所珍爱的人早就一去不复返了,你还苦苦等待什么!”

“我上辈子运气好,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国度,我希望仙舟的子民尽可能也不用过得太过胆战心惊。就当做是我痴人说梦,我的确希望罗浮没有战争,可内忧外患,根本阻止不了。”

刃的眼神表达:你在做梦。

杜季青:“所以我余下的愿望是:能够跟在将军身侧尽力辅佐他清除丰饶。你也知道,丰饶渗透仙舟带来了多少危害。所以,刃,就当做我已经放下,你也不要回头找我,好吗?一切都过去了,全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