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下,只亲了一下!”衣服不再属于自己,杜季青脱口而出。

“我不信。”景元的三个字似沉重的锤子给了杜季青一击,正当他头晕目眩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些事,抓着景元的长发拉开距离,问:“那你现在不也是强占乱玉真君吗?也不比丹枫好到哪里去!”

景元阴晴不定的声音沉闷响起:“哦?你先前还说只对我愿意的,怎么爽到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你骨子里的无情还是没变啊,可如此不知道伪装深情,就让我无比恼火。”他强势再按住杜季青,施加的力道没有克制。

“不……额,景元,别咬这里!”失去视野的杜季青被迫放大其他感官,他的无力挣扎如飞不起来的蝶翼震颤,凸显脆弱之美。

景元尖尖的犬牙贴在那口牙印上,他没有用力压下去,如在虎口求生的杜季青已经不敢动了,可那几条长长的狐尾热情纠缠着景元,像是要邀请他加快进程。

这番梦寐以求的场景,倒是让景元有点不忍加快结束了,他欣赏着狐人羞怯又情动的模样,一边漫不经心去想着事情。

杜季青对丹枫应星的爱搭不理让景元庆幸又多想。真实的七百年前杜季青跟丹枫的恋情回忆里,景元并不是个重要角色,他过分稚嫩,也不懂得什么是感情,每天就是听从镜流的教导看书习武,时而见过一回杜季青,被他的惊才绝艳给震撼。

师父说,他得更加努力才能到达那种境界。

杜季青本该是孤冷的高岭之花,因沾染上了人类的感情而变得患得患失,他感情淡薄,自身吸引了许多人又从不回应,害的人们真心错付。一场大火焚尽所有感情,可杜季青的身体仍残留对丹枫的依恋和感觉……

“额,疼!景元?”

狐人的眼泪浸湿的浅色的布料,景元低头吻上他的眼眶,说道:“抱歉,每次想起你跟丹枫的事情总让我心头不快。”

“我跟他……都已经过去了。”

是啊,你以为的过去,换做了回忆在我心头上刑。景元明知不该迁怒杜季青,可压不住心头火气,“杜季青,加倍赔偿我。”

“好。”

……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