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他再了解不过,当时他深陷情热期时也是这样难受。绝对是酒里有东西,他才喝了两杯,也觉得身体燥热得慌,想起柜子里还有抑制剂,可他身体发软推不开丹枫。

“丹枫、丹枫!你不能够被私欲带偏……”下颚又挨了一口,疼得杜季青反射条件一拳砸在丹枫脸上,换做以往丹枫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没有,尖锐的牙齿磨破了薄薄的皮肤,渗出来的血让他无比上瘾,明知眼前深爱之人会痛,他仍是没有停下动作。

杜季青已经瘫软了下去,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抬高视线看着天花板。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可是这么强求,我不会回应你,只会恨你。”

男人猛地一顿,不可置信抬起头,眼睛里流露浓浓的悲伤,他在努力克制杜季青带来的诱惑力,几度想要吻下来都硬生生忍住了。

红色的血液自嘴角蜿蜒而在光洁的胸膛晕开,丹枫微微张合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吐出了一个字:“逃!”

杜季青立马回神,他扭身钻出来,顾不得穿上衣服跑去门口,急忙忙的动作在打开门之后又停住。

屋外站了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云骑军,锋利的长矛和弓箭都在对准着他,景元走出来,冷声下令:“捉拿饮月君!”

不知道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崩坏掉的。

直至胸膛的血液凝固住,杜季青都没想通。

他从加害人成为了被害人,据说是说不出话的侍女上报的神策府。天大的笑话,一向不近美色的持明龙尊因爱生恨强上乱玉真君,这话光是传出去都被判为造谣,可是今日所见,眼见为实。

“是你做的吗?”身上披着不合身的外套的狐人微微侧过脸,被汗水濡湿的长发不顺从的贴在面颊,始终无法散去的酒味混杂他独有的冷香,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催情香。

“你觉得是我陷害的丹枫?”景元反问他,“乱玉,事态已经不可掌控了,就是连我都不能够看清未来的走向,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丹枫是意料之外,我必须把他拿下,他先前就发现了我们的异常,如果不及时止损,那么我们就很被动。”

杜季青跟他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我倒不是怨你,而是作为你的合谋,为什么我却不能够知情?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同伴吗?”刚从被动里醒神的狐人抬起汗津津的下颚,他双目含情,似嗔似怨的目光看得人心头有愧,景元怜爱地亲吻他的额头,说:“抱歉,乱玉,你知道太多会影响判断,事情就由我一手操办就好。”

杜季青觉得难以置信,他以前对丹枫有情,会被感情驱使,不代表现在也是。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仿佛让心口缺了一块,又堵得胸口闷闷的呼吸不上来。

景元贴着他的面颊蹭了蹭,目光扫过他被抓出指痕的细白手腕,低声问:“他碰了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