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杜季青,狐人情热难解,与其苦苦忍耐,倒不如跟我一起,共赴极乐。”

剩下的话语声杜季青渐渐听不分明了,完全就是被景元带着节奏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伺候人还挺有一套。

……

杜季青是被一阵铃铛声惊醒的,他愣了一秒,随后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

“夫人怎么醒了也不起来,该吃午餐了,小懒猫。”

你才小懒猫呢!

任凭景元怎么好言相劝,杜季青就是头也不肯抬,完全就不理他。某人吃好喝好,被满足之后还贪心讨要什么醒来的第一吻,开过荤的狐人钻进被子里,拱起来的被子如山包,看得景元好笑不已。

杜季青在跟脚踝的金铃铛较劲,景元暴露身份后也不演戏了,更是毫不收敛自己的德行,说他跟应星、丹枫走太近嫉妒了,非要他也戴上自己给的东西才罢休。杜季青本不想答应的,景元又拿出之前的约定苦苦哀求,他才心软同意了,而景元得寸进尺非要在他胸口打银钉增加情趣也好嘬。

杜季青一个老实本分的良好市民怎么会同意,一番讨价还价下来,景元终于放过他的胸口,改为在脚踝挂铃铛,不是手镯耳饰,倒也还能够接受。但是做的时候腿被扛上肩膀,听了一晚上铃铛声又不是一回事了。

这东西据说能让魔阴身平复情绪,也能让他更快入睡,杜季青心头可不这么想,反而一听到铃铛声就禁不住想昨晚过分激烈的事,羞得他头都不敢抬起来,一抬起来总撞上将军似笑非笑的眼。

毁灭吧,世界毁灭吧!

都怪他过分贪恋将军的温柔,加上又是特殊时期,半推半就地从了,第二天醒来震惊得狐狸毛都忘了梳理。他也不是那种会反悔得渣男,就是有点……不太能接受。

他不会被景元掰弯了吧?

想到以后日日夜夜遭受此事,倒不知是福是祸。

杜季青爬起来抓着大尾巴捋毛,从景元的角度看,他狐狸耳下垂,背影说不出的落寞绝望,景元受之影响,从背后抱住他。杜季青的毛如刮起静电一炸开,怀里温软的躯体虽僵硬了一瞬,没像以前一样大力推开他。

狐人的银白长发分成两边从修长的脖子绕开,露出颈后凸起骨头那块的殷红咬痕,显眼招人得他想再咬一口。

自我纠结了很久的杜季青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潮红和餍足,他问:“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

“不知道。”这是实话。

听了这句话的杜季青也没泄气,他捋着尾巴毛说:“我感觉在这里过的时间好快,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十几年,连应星都三十多岁了,可我没怎么感觉时间的流逝。可能这就是长生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