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又问:“乱玉,我对你的好的确另有用心,不过我会循序渐进,绝对不会让你反感的,别推开我好吗?”

我对你好,什么渣男语录。

杜季青问道:“只对我好?”

“自然。”

“你要是娶了二姨太、三姨太……”

“即便是你同意,我也不会另娶他人。”景元弯下了身子,他带着点茧子的手摸了摸杜季青的脸颊,“永远都不会,哪怕我们任何一方死了,也是不会。”

景元最后一句话两种含义。杜季青死了,他不会续弦,反之是他先死,杜季青也不能再嫁。

杜季青哆嗦嘴唇问:“你……如果我要离婚呢?”

放在脖子上的手一停,景元常有的笑容也淡去,他不怒自威,不笑更甚,眼下的小痣也衬得更冷,冷得杜季青在温和的天打了冷颤:“只是开个玩笑问问而已,不必当真!”

“我不想听你再说出这种话,乱玉。我们的婚姻是真实的,我心悦于你也是。”

杜季青的心跳从未如此之快过,也可能是被吓的。

……

好在景元终于同意回府了,杜季青精神得尾巴乱甩,离开将军府不过七八天,就有恍如隔世的错觉,红芍一见着他就想哭着扑过来,被景元制止了。

“乱玉身体还不太利索,先让他回屋注意吧。”

你才身体不利索,我又不是老人……

随即想到这副身体也都千岁了,也只是永驻容颜,实际上已经老得不行,据说狐人的体质不一般,比仙舟人更短命一些,没有任何衰老征兆,某天身体到达临界值,突然暴毙也不无可能。

杜季青害怕了,这可得天天让大夫看才安心。

随即想到藏匿在罗浮的不定时危险因素星核猎手,自己甚至还救了刃这家伙,不过对方也救了他,也算是互相抵消了。

越想越坐不住,杜季青从床上蹦起来想跟景元坦白,以免日后被刃说出来又要误会上。

景元大概率是在他书房的,府上人少了许多,更加清静了,杜季青快步走去,到了书房门外,听见交谈声从半掩的门口传出:“罗浮局势还不太稳定,即便是星穹列车登舰帮忙,星核之灾也未能迅速摆平。将军大人,何必太过信任这些外来人?他们来历不明,甚至还能突破封锁的玉界门来到罗浮,偏巧还是最为动荡之际,足以证明他们另怀目的,包藏祸心。”

“红芍姑娘的警惕之心我明白,现下罗浮正是用人之际,不过区区几位外来客人,个个身手不凡,放着不用也是浪费。既然他们能大言不惭说能帮得上忙,就由他们去了,被扣押在罗浮,插翅都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