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仅仇富,还地域黑!

杜季青有苦难言,他也才体会有钱人生活半个月呢,就遭此横祸,要是真死在此人手里,天大的血亏!

他身子哆哆嗦嗦,垂下的视线不敢直视屈朔,“你……你要什么,跟景元说,他有——”

“哈?我什么都不要!”屈朔面目有一瞬间狰狞,他低下头逼近杜季青,望着他烟雨朦胧的雾蓝色眼眸,一字一句说,“我之前也说了,要把你炼成炉鼎,如果你不乐意的话,那就只能成为药引。哼,修炼上千年的狐仙做成的仙药,光是闻上一闻,都能够延年益寿吧?”

美人更慌乱了,琉璃眼珠睁得大大的,都能清晰倒映屈朔越来越近的面容。

……

云骑军跟丢了杜季青,也没寻到他的踪迹,从路人和监控得知,他在街角消失无踪,红芍也没慌,直接上报给了将军。

景元处理公务一天,中场休息,正闭目假寐小半会,突然接到了红芍的消息,他早有预感这不会是好消息,听到杜季青走失的那一刻,他却轻松了几分。

“以前你总不想给我添麻烦,更不愿亏欠我,现在可好,我们纠缠一起的宿命都是不可更改的。”他把工作推给了下属,先去把老婆找回来。

红芍担心杜季青出事,急得来回踱步,这也是她办事不力,这么大活人竟然都没看好。她已经召集云骑军的精英,正等着景元一声令下,全军出征。

景元却不想搞太大阵仗,老婆是他背地里好不容易娶回来,怎么能闹得人尽皆知?他巴不得藏起来越深越好。

景元太过气定神闲,红芍也迅速冷静下来,问他:“将军,我们要怎么做?”

“再等等。”

人命关天,还等?如果是别人说出的这句话,红芍早就破口大骂了,可这是将军。军令如山,红芍只得遵从,她行军姿站如松,随着时间流逝,心中逐渐焦躁不安。

景元失笑看着她急切的模样,掏出一条白色编织绳把玩,绳子上空无一物,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绳子而已,可景元看着它的眼神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感觉绳子一烫,散发幽幽的荧光,在阳光照射下并不明显。

景元转身:“我知道他在哪了。”

……

杜季青心情大起大落,终于被吓晕过去,他醒来发现自己呈现大字躺在铁板上,屈朔按着他的脚高举起菜刀,正想着要如何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