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安斯艾尔轻笑一声，有些得意的说道。

布鲁斯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这个女人不同寻常，她来哥谭的目的是什么，她是恶魔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布鲁斯，你玩过剪纸吗？”安斯艾尔说着从布鲁斯手下拿出一张还未记录的白纸，从中间折叠，随意的撕出半个人形后展开，“你看这样左右就是一模一样，但是人类和恶魔都不是左右对叠的折纸。

这个女人不是人也不是恶魔，至少她的身体不是。

这具身体应该是为了吸引男人开发出来的。

而且是由类似计算机系统这样死板的程序开发出来的身体。所以才会出现黄金比例和左右对称的现象。”

“智能ai？”布鲁斯问道。

“不，或许是科技发达的外星人弄出来侵略地球的。”安斯艾尔解释道。

布鲁斯有些头疼了：“地球上外星人很多吗？”

至少他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一个外星人。

“很多，有友善的，也有心怀不轨的，实际上，美国已经联合一些国家准备一些针对外星人的计划了，联合国已经秘密组建了管理外星人的组织。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麻烦，现在还在构建中。”

安斯艾尔想到前不久某位美国议员遇见章鱼形状的外星人，吓得差点尿裤子的事情就想笑。

布鲁斯皱着眉沉思，心里默默将这个女人的危险度提高到小丑级别。

“不过，她身上好像是有关于魅惑一类的魔法。否则那些人不会被一个女人给迷惑，我可不相信哥谭的大佬们会是一个沉迷女色的家伙。更何况据我所知她的追求者们其中有几个原本应该喜欢男性。”

安斯艾尔指着女人那张完美的娇颜说道。

布鲁斯转过头看了一眼安斯艾尔的脸，理智的评价道：“她没你好看。”

女人的确是一个绝世美人，这张壳子美的惊艳……可比起安斯艾尔这种美的不似人一般的美貌就差远了，谁让安斯艾尔原本就不是人呢。

收回目光，布鲁斯终于忍不住的问道：“你眼角下面是痣吗？”

他记得清楚安斯艾尔小脸从小就是白白净净的，没有任何胎记，更别说痣了。

安斯艾尔伸手轻轻抚摸着左脸下的小痣，眼眸里的情深如海，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爱意：“这是我的爱人。”

布鲁斯点点头，没有继续再问，而是关心起他之前说的幻影之所：“幻影之所是什么地方？”

“幻影之所是梦境之地专门和外界做交易的地方，梦境之地的老大准备将幻影之所对外开放，里面有不少好东西，总不能便宜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