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说这些让安斯艾尔听着伤心,只是轻笑几声糊弄过去。
安斯艾尔机敏聪慧,怎么会发觉不了他眼中哀伤,看来九阳草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没有其他办法吗?”看到叶长生神色黯然,安斯艾尔心中酸涩,叶长生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与他同病相怜,也多了几分感情,加上叶长生的父亲叶轻言也照顾过自己,两人关系犹如兄弟一般。
叶长生摇摇头,他的体质极好,好到让老天妒忌了。
连老天都不让他活,他又怎么活的了。
只是他放不下那些担心他的人,尤其是安斯艾尔。
叶家有叶英老祖坐镇无人敢饭。而父亲依然壮年,尚可生育,加上他还有一个哥哥,倒也不怎么担心。
唯有安斯艾尔,他活不过18岁,身边无家人相护,行事又冲动激进,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要不试试其他的,有这边有龙血和凤凰眼泪,你看看有没有用。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
安斯艾尔不想让叶长生死。
他们都是被命运所累之人。同类难寻,知音难觅,这也是他能够轻易得到毒藤女好感的原因。
人们总是渴望认同,渴望同类的相伴。
叶长生虚弱的一笑:“你那儿倒是常有好东西。”
“那当然。”安斯艾尔狡黠一笑,灵动潇洒,“你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我能弄来的就给你送去。
你可别忘了,你说过的,若是我们两个都能活过二十岁,你就邀请我去看藏剑山庄的风雪,一品西湖的鲈鱼。”
他们两个人一个出生在美国,一个出生在中国,却相见恨晚,互引为知己。
得知彼此都活不过二十岁的时候,叶长生便立誓说道若是他们二十岁不死,他便邀请安斯艾尔欣赏藏剑山庄的风雪,一品西湖鲜美的鲈鱼。
只是他叶长生或许要食言了。
叶长生眉目垂敛,心中失意黯然,藏剑山庄的君子也难得的自怨自艾起来。
看叶长生如此,安斯艾尔心里也不好过。
他扯过一旁的笼子,把正在跑跑轮的仓鼠抱了出来,他把一身金灿灿的金丝熊托在手心里给叶长生看,可爱的仓鼠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睁着漆黑的的圆圆大眼睛呆愣愣的在他手心石化。
“它叫布拉格,还有一只纯银仓鼠叫安诺斯,我记得你说过藏剑山庄的校服是剑光闪闪的。看,像不像?”
安斯艾尔歪着脑袋眼神清澈空灵,带着不谙世事的纯净天真,可叶长生知道怎么可能真的天真呢,即便是他也不再天真了。
“像。”叶长生哽咽。
安斯艾尔开心的笑了,眉眼温柔如水:“我们可以一起养啊,它大概有三四年的寿命,那时候我们也快18岁了不是吗。”
叶长生垂目默然,眼角泪光闪烁。
“我记得你们那儿将就与人斗,与天斗,逆天而行。当年我算到自己活不过18岁的时候,曾经一度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