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舒进过一次学校,她对这个学校的理念很是震惊,顺便还代了几天的课。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读了好几年的书。
简单的识字悦舒还是可以教的,而且她很快就发现了,读书方面,只讲天赋,不论男女。
她很喜欢在学校上课的日子,并且还很认真的备课。
整理那些适合教导启蒙的书籍,马小良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记忆里,阿姊虽说有专门的女先生教导,却没有那么的爱读书。
反倒是在这边教过几次,反倒是对读书产生了兴趣。
王允薇也是疼孩子的,见悦舒喜欢,便让她留在镇上。
反正距离出嫁还有几年的时间,等去了婆家,便再也没有这样舒心的日子了。
就这样马悦舒成了小镇学校的一名先生,生活不光忙碌,还十分的充实。
马小良也很高兴,毕竟阿姊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
而不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在后院里,学什么刺绣之类的。
他们那样的家庭,哪里需要学这个。
无非就是阿姊出嫁的时候,陪嫁里带上擅长针线活的,不就好了?
不是很懂,为啥非要他阿姊戳的满手指都是针眼。
又不好看,他阿姊明显擅长的地方,并不在针线活上。
吃饱喝足的马小良被大师兄抱着,阿焕在另一边。
愉快的不需要自己走路,街上的人也不算多,大师兄觉得自己就是那老黄牛。
抱着两个幼崽还不能丢,他敢丢这两个小子,他师父就敢把他从山上丢下去。
“这里可真棒呀。”马小良歪着脑袋,跟阿焕小声的说道。
“是呀。”阿焕点点头,在京城的时候,他也看过不少的人。
无论是那些士大夫还是那些在路上的百姓,都没有在这个小镇上的感觉。
每个人都好快乐,丰衣足食,并且为了更好的生活奋斗着。
这才是为什么,街上的人们都有如此的精神状态。
住的是宿舍,平日吃的也是工厂的,赚取的工钱,都可以存起来。
他们可都是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在镇上买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
甚至有一些到了几个月的人,都开始相亲了。
马小良都呆了,速度也太快了。
相亲就算啦,还有人想找媒人,决定婚取的事。
镇上有媒人吗?显然是没有的,他这里人都没多少,哪来的媒人。
马小良很快就宣布了,成亲可以,但成亲必须上衙门登记。
什么婚书啦,嫁妆等等,全部都要在衙门登记。
并且还可以得到一式两份的红纸登记,一张是给他们带走的,剩下的那张要存在衙门里。
等将来若是闹了矛盾,想要分开了,也必须上衙门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