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吗?
不过马朗很快就知道了,他家阿耶为什么要写信来警告他。
如今整个晋朝的风气就是如此,像这样荒诞的事反而被人追捧。
当然了,在书院里还不曾有,因为他们即便想,也不敢这么做。
他们敢做,书院就敢把他们开除了。
能进到这书院读书的,基本家里都是有头有脸,且家教严格的。
脱了衣服上树玩蛋?直接让他们完蛋还差不多。
马朗只能会信,坚决的表示,绝无可能!
得到长子的保证,马卓的目光自然是落到了小儿子身上。
可不过四岁的幼崽,他要怎么跟着孩子解释,敢学那帮混账东西,就打断狗腿呢?
事实上,马小良还是知道了。
别看他自有四岁大,阿母这般遮掩,阿耶也不肯告诉他。
马小良的好奇心自然就被勾了起来,他阿耶不说,不代表他什么都打听不到。
不要忘记了,阿焕人是回京城了。
但阿焕的情报网,还留在这边呢,不然马小良也不可能这么快速的跟师父还有阿焕通信。
所以等马小良听到外头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外面的世界,这般的……精彩吗?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辣眼睛,衣服被发明出来,就是人类的一种进化。
他是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毫无羞-耻心的人类,是怎么活下来的?
听听这些人的事迹,他都羞与同为人类!
什么时候,好-色骚扰人家小娘子,也能被歌颂?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不过在听说这货被敲掉了两颗门牙,这结局还是让人舒爽的。
当然了,这货的家族,都要被拉黑。
若是家里的阿姊们要嫁人,不小心嫁进这样的人家。
马小良都不用他阿耶,他都要心梗了。
他若是单纯真是个孩子说不定被带歪也不一定,但马小良是个拥有上辈子部分记忆的正常人。
像这样的行为,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他还不好跟阿耶表明心意,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
马小良突然想起来阿焕,阿焕可是在京城,不能让这些人带坏了阿焕!
“先生,能帮我写封信吗?”马小良年幼,手还没长好,家里还未让他学习书法。
所以他光识字,但还无法书写。
只能求助先生,别的不说,他先生那几个字是真的好。
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眼熟,大概也是某个大佬?
毕竟老马家和老王家的社交圈,在未来估计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他完全没想起来,有这么一个叫王逸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