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川字还没有说出来。
他的嘴里就被谢闲与放了一个东西。
他猝不及防之下,同时也是因为对谢闲与的信任,他咽了下去。
这东西好像是药丸,但是入口却香气扑鼻。
谢闲与看着花满楼把这个东西咽下去后,笑着说:“七童,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咽啊,万一我给你的是毒药呢?”
花满楼放下手中的书:“我相信清川不会害我的。”
谢闲与:“好吧,好吧,这确实不是毒药。”
“这是我买糖人的时候,人家送的赠品。”
“呐,我专门给你买的糖人。”
花满楼接过糖人。
谢闲与笑着凑过去:“这个是我自己捏的。”
花满楼的手虚虚一触,似乎是一个房子的轮廓。
谢闲与:“这是百花楼。”
花满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百花楼?”
谢闲与:“嗯,不过我第一次捏这个,有些地方捏的不太好。”
花满楼的手松松的拂过糖人的轮廓,他的脸上带着温雅的笑意:“谢谢。”
谢闲与:“不客气。”
说话的功夫,那枚药丸的药力也发挥作用了。
花满楼:“……这药真的是买糖人送的?”
谢闲与:“是的吧。”
花满楼开玩笑道:“不知道是哪个店家这么喜欢做赔本的生意。”
“只这一枚药就可以抵上他买上一辈子的糖人。”
谢闲与本来也只是开个玩笑。
他对花满楼实话实说:“嗯唔,这大概是我做好事的回报吧。”
花满楼:“嗯?你做了什么?”
谢闲与用最简练的语言解释道:“因为我帮了一位迷途的少女回家。”
花满楼:“???”
谢闲与:“总之就是我今天做好事,请了人家吃饭,还当了一回知心哥哥,还顺便给了人家一些盘缠。”
“这个东西就是报酬。”
花满楼:“那这报酬还挺贵重的。”
“这东西说是灵丹妙药也不为过。”
“清川怎么可以就这么随意的给我。”
花满楼的脸上带着不赞同。
如果他事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吃下去的。
谢闲与却坐在花满楼旁边说:“这个东西我又用不到。”
“再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拥有者用不到的话,那也就只是废物而已。”
“而且,七童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当然要给你啊。”
花满楼听后沉默了。
他确实需要这个东西。
尽管他武功很高,但幼时的那场病让他的眼睛失明后,身上也留有了暗伤。
特别是头部,每当情绪激动或者阴冷天气的时候,都会疼的厉害。
这药力一发挥出来,花满楼就觉得自己全身的经脉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