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愧是波本带出来的人,一个令人讨厌的模样。”琴酒放下了枪。

“多谢夸奖。”七槻走到伏特加的身边,笑着说道,“只是麻醉剂哦,毕竟弄死了队友那就不好了。”

的确是麻醉剂,她哪来的毒药啊,带麻醉剂也是觉得出门在外还是要备点防身用品。

“呵。”琴酒冷笑了一声,“你伤了伏特加,就得替他工作。”

居然用麻醉剂骗过了他,这女人属实聪明,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哎呀,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呢。既然那么想看我狙击的话,那就献丑啦。”七槻走到狙击枪的跟前,以前在射击场模拟过,姿势方面没有问题。

透过瞄准镜能够清楚地看见目标,她将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心一横,扣动了扳机。

对不起了。

在她的子弹飞向目标的前一刻,另一颗子弹先行打中了目标的脑袋,而她的子弹则打在了肩膀上。

“啊啦,被抢先了呢。”七槻转过了身,无奈地摊手。

“但你也没有击中要害,击中头部的是科恩。”琴酒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

“没办法啊,毕竟我是专攻情报收集的嘛,也没怎么练过狙击啊。”

“但那也很厉害了吧,大哥……”伏特加扶着墙壁站了起来,“600码的距离还能打中目标,不是一个新手能做到的。而且就连负责带她的波本,也不是特别擅长远程狙击啊。”

“哼。不过是天分高罢了。”琴酒转过身,对着通讯器说道,“收工!”

七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第一次实战狙击,说实话她没有十成的把握不伤及要害,好在做到了。

将这一切听在心里的安室透露出了安心的笑,一滴冷汗却从他的额角流下:七槻,你根本不需要我保护啊。

行动结束后几人就分头离开了这里。

“说起来,大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的很像那个人?”坐在驾驶座上的伏特加问向琴酒。

“你是说那家伙吧。”琴酒向后靠了靠,眼睛微眯,“的确啊,都很有天分。”

——

“七槻!”安室透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让你遇到这么危险的事……”

怀里的女孩在发抖,止不住地颤抖,那是遗留的不安,是一直隐藏在心里的恐惧。

“不是你的错啊。”她紧紧缩在他的怀里,吮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纵然一个人也能面对,但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真的很好啊。有一个能让心灵栖息的港湾真的很好。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

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安室透拉起她的手,“走吧。”

那是他报的警,每次行动结束后的必做之事。

他也不知道那还有什么意义,很虚伪很可笑,只不过,每次都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