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没在一起时,勉强算是看过一次幻戏——虽然该幻戏内容过于名不副实,看到一半就把木渊吓到昏厥,导致景元多少有点阴影不再带人去戏社——其余的时间,能够算是二人世界的时候,他们都在干什么呢?
景元仔细回忆,表情越来越凝重。
好像……不是在讨论怎么坑丹枫,就是讨论怎么霍霍应星,再不济,就是和白珩出去玩,然后玩到一半被紧急赶到的镜流拿剑鞘抽。
孩子长大了,镜流教训的手法也与时俱进,不再拎着剑鞘抽人屁股,而是照着背一通敲……说真的,疼得要死,还不如抽屁股。
剩下的时候……景元能想到的,除了放假回家两人的一日三餐,就是和友人们聚餐时场地中的冰屑水幕,现在看应星那架势,估计不久之后聚餐时的危险程度还要再升一级。
景元及时截止越来越偏的回忆,提议道:“等这次大炼完事,应该就没什么特别的活动了,我们去哪里约会吧?”
其实仙舟也有挺多好看的观赏洞天,可以为他们的约会创造美好回忆嘛!
“可以啊。”木渊很赞同,“不过得找个交通方便容易打到星槎的洞天,不然有什么突发事件叫你紧急归队,你就只能一跃解千愁了。”
景元:“……你说得对。”
虽然骁卫不需要巡逻扫街,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突发状况就是因为够突然,才叫突发状况的。
……
大炼复试到来时,木渊没再去和腾骁崇文一起看,免得又被卷入什么奇怪的老友纷争,而是在观众席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
初试筛选下去不少人,广阔的石质考场现在显得有些空旷,众工匠分散开来,每人面前都摆放着锻造用的熔炉与匠造台。
试场与观众席之间布着一层结界,外面如何喧哗,都不能影响到里面的人——事实上有资格来观看大炼的人一般来说也不会那么没素质,只能说形式意义大过实质意义。
应星上一局的成绩出彩,这次直接排到了第一列,木渊一打眼就能从五颜六色的头发堆里找到那个显眼的少白头,他重新架起他那高清望远镜,却没去观察应星,也没仔细听本次试题,而是趁着考核开始前,认真观察起了其他考生。
等到结束时,他总共捕捉到了十几个开场前和结束后频频向应星方向看去的人,在自己的监控程序里把这些人的面孔重点圈出来,又把照片整合出来,发到五人小群里。
【人在罗浮,刚下星槎:洞妖洞妖,我是洞零,嫌疑人名单已发送群相册,请诸位查收,over!】
【枫叶红时:……】这又是什么新剧本?
【终点是星辰大海:收到![超级飞行士,出击!jpg]】
【闪现!星槎海:[让你们见识一下羁绊的力量!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