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渊惨遭队友无情坑害,索性九死尚有一生,他脑子一转,抓住机会,道:“对……刚有眼睫毛掉进眼睛了,我去洗把脸。”

话音未落,人就速速遁走了。

此洞天虽只为百冶大炼而造,但该有的景观建筑一样不少,除了洞天内并非常年星空高悬,有些位置的布置都会让人有种回到工造司的错觉。

木渊离开会场,习惯性迈入一处不易察觉的建筑夹角,低头在通讯里轰炸消息谴责镜流,后者不知是在和腾骁二人聊天,还是单纯不想搭理他,一字未回。

发泄完被镜流坑害的怨气,木渊说起了正事。

【人在罗浮,刚下星槎:对了,镜流姐,帮我问一下,决赛时负责发放参赛者材料的是谁?】

不消片刻,镜流发过来个人名。

【镜流:苏夜,你们工造司的人。】

刚才的装死果然是不想搭理他么!

被实力嫌弃了的木渊愤懑难当。

【人在罗浮,刚下星槎:你明明有关注玉兆!刚才居然不回我!太过分了!比你见死不救还拱火更过分!】

一连串的消息轰炸过去,镜流又不说话了。

木渊运了会儿气,决定找个幸运儿替镜流挡灾,他往上翻了翻,对着那个名字若有所思。

苏夜,苏夜……有点眼熟啊。

片刻后,他恍然:“啊,这不是那个……红眼病被我逮到现场,找机会在他碗底埋了蟑螂的家伙么?”

该人某种方面来说也是个犟种,被埋蟑螂没多久,又在工造司的小群里逼逼叨叨,不幸的再次被木渊抓了个现行……是个锲而不舍屡败屡战的,无可救药的红眼病患者。

木渊还“不经意”收集了不少他的信息。

对方在工造司干了有三百多年,多多少少也算个老人,可惜技术始终上不去下不来,后来大概是心态崩了,转而自请调去管理材料调度,干了不少年,也升了两次职,由他来筹备大炼材料也就是理所应当了。

木渊想了想,切了小号,久违的在工造司的群里冒了泡。

【拂晓临渊:诸君,大炼初试已经结束,参赛者只余五百人,即将到来的是紧张刺激的复试,看着场上纵情挥洒创意,展现能力的同僚与同行们,你们就没点想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