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活动了筋骨,通身畅快,紧绷的唇也松动了,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嗯。”
“你自己记一下。”木渊眼疾手快,把给他们记胜负的小本连本带笔塞给丹枫,也不管让败方亲自记胜负有多扎人心,转而去掏玉兆,咔嚓。
记录下坚冰融化的昙花一现。
他雀跃的下意识招呼道:“景元你来……”
“谁?”
没了切磋的两位友情提供的叮当当哗啦啦的背景音,这一声实在很难叫人忽视,众人整齐划一,看向声源。
景元双手抱胸,这是下意识在抗拒的姿势,立场鲜明,眼神坚定:“不行,不妥,听都没听过,对方哪个部门的?多大了?我都没见过的!”
光听内容,有种一个挑剔的恶婆婆既视感。
“怎么了?”木渊连照片都忘了上传备份,紧张地走过去,站在景元身边。
两人站在一块,像是天然的统一战线,坐在他们对立阵营的白珩笑容逐渐消失,很快,又带着别样意味,慢慢扩大。
“我在和景元说,”她故意放慢语速:“有个人……”
景元如临大敌,嘴皮子飞快:“有人试图搭上我的线转到地衡司,笑话,有钱有闲的活谁都想做,哪来那么多歪门邪道。”
景元双亲在地衡司任职,找他牵桥搭线,还蛮是个路子的,木渊在他这一向不爱动脑子,说什么信什么,牙疼道:“地衡司的工作比杂酱面都杂,还真有人信了里面都是清闲岗位钱多闲多啊?”
真进去了,齐天大圣都被磋磨成观音大神。
景元煞有其事,一语双关:“一点都不了解内在就开始做梦呗。”
镜流看向白珩:真的假的?
白珩笑容古怪,眼神慈爱:假的,你听他胡说八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木者造谣全靠一张嘴,镜流隐蔽地翻了个白眼,抛下还云里雾里的丹枫过去拿装清酒的杯盏。
刚迈出没两步,她才想起来这次多了个人,问道:“用多拿一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