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会抵触这个位置,厌烦只能困于一方院落中无尽的课业,长大了也会厌烦一些龙师给他下的绊子,哪怕接受了他该担的责任,丹枫也不仅仅是“饮月君”。

虽然闹得动静不小……但被朋友护着的感觉还不错。

不过丹枫当然不会把这些表现出来,甚至把人当安塞腰鼓时也没半点留手。

他算大彻大悟了,和叽叽喳喳的景元比起来,木渊才是那个最能折腾的魔星!

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货色,要是让他察觉到了自己心中所想,那还了得?有朝一日不得拽着他的龙角让他亮尾巴切来做菜!

尤其在听清对方喃喃着可惜自己其他几箱存货没炸完的时候,丹枫再次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他就要和镜流学习,对付小兔崽子下手决不能留情!

“阿嚏!”

木渊揉了揉鼻子,神色萎靡:“谁又在背地骂我了……”

“那可太多了。”景元把两根粘在一起的奶油冰棒掰开,递过去一根,“不说远的,门卫大爷这时候肯定醒了,还不知道怎么唾沫狂喷呢。”

丹枫忙着收权,把木渊收拾了一顿就把两人扫地出门一脚踹出了洞天,他们排排坐在星槎海旁,叼着冰棍看空中的星槎有序行驶着,木渊叹气:“唉,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招人惦记也是在所难免……”

景元嘴里的冰棍都不甜了:“你认真的?”

“比珍珠都真,你没听过一句话么?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用脚踹,丹枫肯定对我爱到了极点……”

景元彻底吃不下去了:“我看他之前那表情,生吞了你的心都有。”

能让一个面瘫面部表情如此丰富,木渊也当得上绝世神医了。

木渊短促的笑了下,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状:“要是生气了,他才不会那副表情呢,肯定是冷着一张脸让水龙把我甩出去,然后在洞天口下个禁制,我的一根头发丝都进不去的那种。”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以丹枫的性格……好像也没错。

景元嫌弃道:“闷骚。”

木渊点头,加以补充:“还是个傲娇。”

“这个词儿一安在他身上,我怎么觉得有点冷呢……嘶,你自己就有,别来抢我的啊!”

“你不是冷么?那还吃什么冰棍!我大发慈悲给你解决了。”

“啊啊啊快给我吐出来——!”

“啊——”

“……你还是闭嘴吧。”

持明的洞天短期内是没有再进的必要了,不说丹枫正在忙,他们进去也是自己玩自己的,就算丹枫没在忙……他近期大概也不太想见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