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她是不是应该庆幸阿雪的父亲没有想要考验她,要不然她一准一个栽以令叔叔他们对阿雪的考验力度来说。
衡玉定定的看着西门吹雪三秒,在站在这里等他还是自己先上去之间小小的犹豫了一下,站着吧又傻又又无聊,毕竟阿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不等吧又好像很对不起阿雪,毕竟他是因为她才有这么一遭的。
“衡儿,你傻站在那里做什么?”一道含笑的温和声音从心底而起,衡玉再次感叹,这心灵传感不就是修仙文里的传音吗?
所以武学的尽头果然是神学啊不仙学吧。
令叔叔发话了,衡玉就从善如流的转身进去。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应该知道,在爱护自己的长辈面前越是维护心上人,长辈只会越生气,毕竟偏心眼的长辈只会觉得自家的姑娘被臭男人拐走了。
衡玉脚步轻快,一点也不担心被她抛弃的男朋友,毕竟令叔叔那么疼她,想来也是很有分寸的,不会做的太过。
落英阁
白起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茶,欣赏这绝妙的表演。
而桂花树下,一袭青衣,五官俊美,黑发披肩的男子忘情的吹箫。
衡玉从门口探出头,白起瞥了她一眼,见她探头探脑的顿时不悦道:“偷偷摸摸的做贼吗?”
衡玉捂住胸口,夸张道:“你可爱的玉玉受到伤害了,不想进去了。”
白起慢条斯理的起身,漫步走到她跟前,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半头的俯视她,衡玉眨眨眼,就被他拎起衣襟,双脚离地,然后拎到石椅上,吧嗒放下。
衡玉被迫落座,坐得有点用力,屁股有点痛,她扁扁嘴,有些不开心,“老师你居然这么对待你可爱的学生!”
“我生气啦!”她气鼓鼓的喊道。
白起不以为然,“那就气着。”
衡玉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我难得不是你最心爱的学生了吗?”
白起似乎面露诧异,奇怪的看着她,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
衡玉伤心欲绝,衡玉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她泪眼蒙蒙的看着他,“你就我这么一个学生,我怎么就不是你最心爱的学生了。”又没有别人,她当然是那个最啦。
白起鄙视道:“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个。”反正只有这么一个,最好最差都没差。
啊这该死的熟悉的既视感,衡玉仿佛看见了那年老师对他们说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