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之后的计划,难道不是已经将九岛家能提供的助力也算在了其中吗?”
“不愧是爷爷,”她只是说了她想要彻底改变咒术界的现状,他竟然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可能有的打算了。
对于她的供认不讳,老爷子沉默了许久。
和室内,一度只能听到庭院的惊鹿在水流的带动下,发出的一声声富有节奏的竹击之声。
良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所谓的改变‘现状’打算做到什么地步,但只管放手去做吧,需要的资源、人脉、金钱,只要爷爷能提供的,都会尽力支持你,毕竟往后的世代是你们年轻人来开创的,落后的人和规则被淘汰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我就知道,爷爷果然是最好的!放心交给我吧!”
“哼!不过像‘自我牺牲’那种不要命的做法还是算了,你的命可不只是你自己的,九岛家可还指望着你来继承。”
“好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爱护自己的小命!”
看着她讨巧地做出了发誓的动作,老人家的冷脸才稍微缓和了几分。
不过为了防止她答应得轻巧,过后又说一套做一套,接下来还是耳提面命地对她好好地敲打了一番。
接完电话重新回到和室里的五条悟刚好就碰上了小姑娘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老实挨训,看起来好不可怜的样子。
本来还想着大发慈悲地解救一下她的,等听清楚她挨训的前因后果后,亲身体验了她有多能乱来的神子大人,扭头就加入了老爷子训人的阵营。
被“监护人”和“班主任”联合教育什么的,九岛月觉得自己总算是明白五条悟来九岛家干嘛的了!
这不就是变相“家访”吗!
这一刻她真的无比后悔,回来的路上没有把人给扔下车。
——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总算没再被念叨的九岛月在家一吃完午饭就立马脚底抹油开溜了。
回家之前有多期待,离开的时候就有多迫不及待。
不过鉴于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有点特殊,司机也换了个人。
时隔一年,孔时雨再次见到九岛月时,依然有种时间完全在她身上停止了的错觉。
要不是作为被她器重的社长特助知道点“内情”,他真要怀疑她是不是有能让自己“长生不老”的术式了。
倒是紧跟着上车的某位白毛“最强”是真正意义上的“冻龄”。
相比之下,孔大叔默默地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人到中年,黑发间已经夹杂着几根白头发了,岁月对他可一点都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