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在安顿好蒙德所有事宜之后,将自己的神力分给了挚友一部分,然后又安顿好挚友,自己才化为千风选择了沉睡。

-

这边,岁生也回到了之前游戏的地方,他跪倒在地,努力压抑着的疼痛猛然迸发,他呕出一口血,弄脏了游戏场地里的道具。

“温迪,帮帮我。”

他不知道温迪现在在哪,周遭的光线很暗,温迪在另一边,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后连忙赶过来,还没靠近就闻见了腥甜的铁锈味,他暗道不妙。

“怎么了?你怎么样了??”

“道具脏了。”岁生细细喘气,“你帮忙处理一下,我先走了。”

“喂,等等我啊,我扶着你走吧。”温迪随便扔了个风团过去,那团血污就散了个干净,他三两步上前抓住岁生,而后心里又是一惊,岁生的情况太不妙了,他体内有几股不同的力量在横冲直撞,“你到底怎么了?”

走出密室后,温迪注意到岁生面色惨白,唇上还沾着血迹,看上去很骇人。

游戏场地的骑士上前询问,“愿风神护佑您,两位先生,需要帮助吗?”

“谢谢,不用。”岁生略带些强硬的按住温迪的手,抿了一下唇,拒绝了骑士的帮助。

“你……”温迪还想说什么,岁生拂开他的手,跌跌撞撞的往中央广场去,他的喉咙像是有火在烧一样,他不敢开口,害怕一张嘴就会呕出血来,他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挤压着,根本喘不过气来。

他现在急需找到空和派蒙,回到尘歌壶内休息。

他的直觉驱使着他必须寻找一个安稳的地方。

好在,旅行者和派蒙也寻来了,岁生扑进空的怀里,“送我回尘歌壶。”

噗——

血污染脏了空的衣服。

“哇啊啊啊岁生!”派蒙尖叫着,七手八脚的和空一起把人带回了尘歌壶,跟来的温迪惴惴不安,等空和派蒙从房间里出来他稳了稳身形。

“抱歉,是我的错。”

空肃着脸摇摇头,“他身边的磁场一直在变化,而且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他身体里有几股力量在博弈。”

“温迪。”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目光坚定,“不,巴巴托斯,请你告诉我,岁生是否就是「代行者艾尔厄斯」?”

“哎呀呀?居然问我这种问题。”温迪打着哈哈,他做了一个缝嘴的动作,“命运之物自有命运,总有一日你会知道他的故事,但不该由我来告诉你。”

但是他不肯定也不否认的态度,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