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修饰了一下言辞,才开口,“层岩巨渊是深受灾厄侵害的地方,浮舍他和千岩军、术士一起抵御外敌。”

确实和岁生见到的一样,他用眼神催促着钟离接着往下说。

“但在那之前,他其实已经被魔神怨念污染,之后他又深入层岩和漆黑的灾厄战斗,或许……”

岁生:“或许?”

“……应当还活着,但并没有回到璃月。”钟离最后改口。

岁生表情犹疑,但钟离说的信誓旦旦,他也只好当做真的是这样。

“毕竟是很厉害的大将,肯定能安稳活下去吧。”

“嗯。”钟离点点头,转移了话题,“在你休养这段时间归终她们想来探望您,不过都被我挡回去了,如果您想见她们我再给她们传信。”

“好啊,那你定个时间好了,说起来也感觉很久没见过她们了呢,聚一聚也好。”岁生眉梢眼角都带了笑,显然是对之后的聚会很期待,钟离点头称是,算是应下了。

两人转而又说起其他事情,钟离想起了方才不请自来的达达利亚,眉头轻攒,“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现在负责着和璃月的外交,他热衷战斗和挑起纷争,如果他找上您,您尽可以让我来应付他。”

嗯?

原来达达利亚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吗?

那他是不是可以去问问稻妻那位不知道从哪获得时钟碎片的执行官的线索?也不知道他们执行官内部团不团结。

但是这种事情钟离应该也清楚吧,毕竟时钟碎片其中一片在钟离手里,前不久才还给自己。

“此行前去稻妻,您应该已经见过巴尔泽布了吧?”钟离似叹非叹,“时间会淬炼一切意志。而他,恰好是会为信念付出所有的人。”

“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像是那种不会和外国首领建交的人吗?”钟离好笑,“而且听说巴尔已经醒过来了,当真是可喜可贺,挑个时间去探望一下好了。”

“嗯嗯,都行。”岁生点头如捣蒜,“不过钟离,你知不知道就是我交给你的东西,其他部分在哪里呢?”

“知道。”钟离颔首,“但是恕我不能说。”

“为什么?”岁生无语,为什么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那你说,巴尔为什么要叫我为兄长?”

钟离又露出为难的表情。

岁生和他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最后岁生翻了个白眼,“行,不说就不说。”

“提瓦特自有一套「法则」,而让我缄默的过往,你的身世,是提瓦特最大的秘密。”钟离这样说,“老师,您总有一天会和旅行者一样抵达自己的「终点」,到那时,所有谜底自然会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