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岁生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好了派蒙,我没事的。”

空的下盘很稳,双手也很有力,明明看上去比岁生年岁还小些,却毫不费力的就将岁生带了上来,之后也没将人放下,就顺着方才问到的方向走去。

穿过拱门,绕过曲折的回廊,又是很长的阶梯,空这下也在心里吐槽了,璃月的楼梯也太多了吧。

“空,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会儿。”岁生轻轻拍了拍空的手臂,一直被抱着吸引来的目光也太多了,虽然岁生并不怕被人看,但还是觉得有些羞恼了。

空低头和岁生对视,然后在他无比坚持的神情中败下阵来,于是松手让岁生踏实的站在地上,等他站稳后才彻底放开,但之后又伸手将岁生垂在一边的手抓在手心里,“走吧。”

“我拉着你走。”

岁生这下不好再拒绝了,只能和他们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不卜庐的门口。

不卜庐内,药庐的老板白术先生今日正好在坐诊,空松了口气,在坐诊就好。

不卜庐是璃月港最大的药庐,白术先生医术高超,每日来求方抓药的人络绎不绝,今日白术又刚好在药庐坐诊,来的人就更多了。

但好在不卜庐够大,他们在药师阿桂那里拿了牌子,就被引着坐下等喊号了。

屋内,白术戴着金色半框眼镜,手里握着毛笔,温声询问着患者,时不时在纸上写几笔,他脖颈上缠着的白蛇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兴奋,尾巴比平日里晃动的频率高出不少。

等这位患者拿着方子去抓药,下一位患者进来的空隙,白术揉揉眉心,“长生,你到底怎么了?别用你的尾巴拍我了,很痛。”

“你管我?”被称为长生的白蛇语气有些冲,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很不对劲它尾巴又是一甩,“闻到了讨厌的味道。”

话是这样说,白术却从中听出了怀念的味道,真稀奇,这还是长生第一次表露出这种情绪。

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让阿桂叫下一位患者进来。

不卜庐的人很多,岁生见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自己,就让空和派蒙先去打探请仙典仪的消息,见空满脸不赞同,岁生只好拿出以前应对发小的那一套说辞,“好了,空,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出事的。”

“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你们忙完事就来接我好了。”

“我这样子也跑不到哪去,而且我们肯定要在这里歇上一段时间,我们还没订晚上休息的客栈呢。”

经过他的软磨硬泡,空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同意了,他伸手给岁生理了理微乱的头发,“那你就在此处,我和派蒙很快就回来。”

“好。”岁生这才露出笑来。

他目送两人急匆匆的离去,然后没忍住长叹一声,要不是自己,派蒙和空也不至于这样慌乱匆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