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锤了锤身下柔软的云,也跟着翻身跳下云层,回到了蒙德的地界。

从璃月凑完热闹回到云层之上,岁生耳边响起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好孩子,你不该去帮助他们。”

来人没有现身,祂可以是一朵云,可以是一缕风,也可以是一只麻雀,祂可以是提瓦特大陆上的万事万物。

岁生盯着水镜没有回头,“您说过,这世间万物都必须遵循「法则」。”

“是,吾是说过。”那人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怎么了我们可爱聪慧的■■?你对吾的话有什么不一样的理解吗?”

岁生:“我同样也被法则束缚,但既然我帮助他们之后「法则」没有对我降下惩罚,那您就不要指责我了。”

“哈哈……”看不见人影的人朗声大笑,“你做的很对。”

“记住了,你是最特殊的。”

我是最特殊的?

特殊在哪里呢?岁生这样想着。

天地间很快又归于沉寂,他高坐在云端之上,沉默着、冷漠的看着提瓦特大陆上发生的灾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攥的发紧的手,呼出一口气。

那就让我的特殊成为一把火,将这场群魔乱舞的欢宴推向高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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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醒?不是我说,他的体质太弱了,旅行者,以后你还要多监督他锻炼才是。”凯亚那略带标志性的调侃语气让人忍不住皱眉。

然后是旅行者和派蒙低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岁生好像还听见了阿贝多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蹭了蹭柔软的被子,迷蒙着睁开眼。

脑子里好像还回荡着什么‘成为一把火,把欢宴推向高潮。’

他满头黑线,这话是自己说的?也太中二了吧。

不过他不是在禁闭室吗?现在怎么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呀你醒啦。”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她穿着黑色打底的白裙子,戴着牧师帽,对岁生露出一个耀眼的微笑。

好奇怪,她看起来好闪亮,感觉好像看到她心情就变好了起来。

岁生捂着额头坐起身,聚在窗边的几人也看了过来,派蒙像个炮仗一样冲过来弹进岁生怀里,“你终于醒了!岁生,可担心死我啦。”

旅行者也靠了过来,“你在禁闭室里晕倒了,这里是西风大教堂,你的病好像又复发了,我们找了牧师给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