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它说它也不知道。”千手柱间耸耸肩，“它没有变过人类呢。”

“……”既不是最糟糕的回答, 但也不是他想要的回答。千手扉间说不清楚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

等等，他为什么要失望？！

“雪丸，最后一个问题。”千手柱间隔着衣服拍了拍小白狗，“别紧张，我们就是想知道，你今年多大了？”

虽然雪丸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但不管是千手柱间还是千手扉间都不相信它真的有这么小。从它的行为举止来看……少说得有个七八岁？

千手扉间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反正都已经要留下它了, 一两岁、七八岁乃至于十来岁也没什么区别, 顶多就是以后他会注意一点分寸。

十几秒钟过去了，小白狗缩在袖子里一动不动的。

千手扉间疑惑,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雪丸？”千手扉间抬起袖子，雪丸沉甸甸地坠在里面，“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呜……”没有。

千手柱间用两根手指撑开弟弟的袖子，把脑袋塞进了袖子里, 瓮声瓮气地问：“是不能说年龄吗？”

“汪……”倒也不是, “汪汪！”我说了, 你们不会把我丢掉的吧？

哪怕千手扉间听不懂小白狗的意思，也能听出它语气里的可怜。

“放心, 我们不会把你丢掉的。”千手柱间耐心地回答道，“你可以相信我们。”

袖子里一阵蛄蛹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出来：“呜……”

我应该是一百多岁了……

“哈啊？！”千手柱间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今年一百多岁？！”

“噗——”千手扉间差点没把口中的粥喷出来，“一百多岁？！”

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来啊！

“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千手柱间的脸都快要凑到小白狗身上去了, “你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百多岁诶。”

千手扉间在震惊之后反而冷静下来了：“也不是不可能，或许人类和妖怪的生长期是不一样的。和人类相比，妖怪有几百乃至上千年的寿命，一百多年还是个幼儿也很正常。”

但这不能解释雪丸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年龄如此讳莫如深，甚至担心自己因此而被丢弃。

“汪汪！”扉间好厉害！没错，就是这样哒！

雪丸在袖子里蹦了两下，差点蹦到千手柱间的脸上，吓得他赶紧退出来，头发都变得乱糟糟的。雪丸也跟着滚了出来，看着就像是一团棉花。

千手扉间默默想着，或许雪丸更应该叫棉花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