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过几天,我们——”
“五条先生,夜蛾先生说——”
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有只企鹅走进来,踏进办公室的脚在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僵硬悬在半空。
世界诡异地安静下来。
准点报时的布谷鸟时钟咕咕叫个不停,短暂的死寂过后,藤川顺发出一声悲愤的、崩溃的、狰狞的呜咽。
“……你们在做什么?”
藤川早纪如触电般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小顺,你听我说,我们——”
“我都看到了,姐姐,你不要再说了。”
“不是你想的——住手!你先把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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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岁的夏油杰:祝福你在三十岁之前追到人家
二十九岁的五条悟:小瞧谁呢,我已经领证结婚了
靠谱的咒术师,但不是靠谱的装修人
酱酱酿酿要记得锁门哦(b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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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伏黑不常来医院探望姐姐。
地板是白的、床单和被套是白的、窗帘是白的、津美纪的脸也是白的。百合花还是两个月前带来的那一束,因为藤川老师的术式,仍然鲜艳地在花瓶里盛开。
“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你姐姐看到了肯定会很苦恼的。”有谁这么说。
换了水的花瓶被放在床头,顺着那只手看过去,他看到藤川老师的脸。
“向你保证,她很快就会醒来的。”
“……真的吗?”
“真的,我从不骗小孩。”
半个月前,五条悟曾不确定地向她提及,他觉得诅咒津美纪的或许是羂索。
“你居然也会有 ‘或许’ 的时候吗?”
“毕竟那家伙附身在别人身上就能使用别人的术式嘛——杂交的次数太多了,味道超级混乱,闻起来比停尸间还要糟糕诶。”他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