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做到的?是因为术式类型相近所以才能有这种情况吗?

花御也不理解。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它的大脑停止运转了数秒,咒力很快补全残肢,它朝着对手的方向看去,对上一张似乎在说“你居然没死”的脸。

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她明明应该被“礼物”转移注意力了才对。

它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

声音很好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是大脑如有感应般自动做出了翻译。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好奇特的沟通方式。你认识我?”

藤川早纪。

能够操控植物的新晋特级咒术师,东京的咒灵没有与她对战过的先例,它出发前,夏油杰曾好整以暇地建议它:

“她的术式跟你挺像的,遇上的话,最好还是不要硬碰硬比较好哦。”

——已经遇上了。

它绷直神经,见她左脚轻轻向后一踩。

时光倒流一般,五彩斑斓的生机重新回到了这片枯瘠得土地上。光秃秃的草地变得翠绿,花朵相继绽开,枯死的树皮抽枝发芽,长出比先前还要蓬勃的林荫。

咒力的成分果然与它十分相似,温暖的生命气息蔓延开来,它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动手:“……我们不能共存的话,我会觉得可惜。”

“是因为我的术式吗?”她也没有动手:“我听说你和另一个特级咒灵是同伴……特地和诅咒师联手,把五条悟困在外面,你们想做什么?没准我觉得你们的想法有意思,愿意加入你们呢?”

“不,我不觉得你能理解我们。”

它摇头:“你听不到森林的哭泣。我们在期待人类死去,把这颗星球完整的还给我们,所以——”

参天的巨大树根遮天蔽日,自它的身后织起一条狰狞的网,如同高速坠落的密集箭矢,从四面八方捅向它的敌人。

它叹息,语调悲悯到近乎仁慈:“所以,请你们去死吧。”

“藤川老师——!!!”

嗡。

虎杖睁开眼。

什么也没有发生。来自特级咒灵的进攻势如破竹,锋利的树根尖端停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在即将把这片场地彻底轰烂之前,如同被静止一样,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无下限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