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美眸“是春公公,想必定是皇上急着寻了您吧,妾身这就服侍您起身。”
“不必了,你睡着吧,我去去就回。”卫青一把按着急欲起身的平阳,温柔的笑道。便下床着了衣,这才上前去拉开了木门。
春陀似乎很是焦急,来回的渡步,满额的汗,这种天气还能出汗,想必是急急的跑过来的吧。
“不知道春公公这么急所谓何事。”
“将军,大将军…”春陀见着卫青,一下子便红了眼圈。卫青只觉得心中一颤,难道是刘彻出了什么事。急急的问道“到底是出了何事,莫不是皇上…”
“不,不不不,不是皇上…”春陀支吾的撇了眼,卫青却是松了口气。
“那是谁?还是皇后或是据儿?”
“不,都不是,是,是…”
“到底是出了何事。”卫青沉了嗓子,竟是叫他这般猜,不禁有些急的恼了。
春陀却是突然“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是,是霍将军…”
“去病?”卫青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便沉了下去。
“霍将军,去了。”
“霍将军,去了。”
“霍将军,去了。”
卫青一下子脑中一片空白,腿脚一软,后退了两步,抵在了门框上,才不至于跌落在地,去了,什么叫去了,怎会说去就去,只不过一年的功夫,怎么会,怎么会…
卫青的脑中竟是一片嗡嗡作响“春公公,这般玩笑,开不的,开不的。”卫青扯了抹苦笑,一瞬间便就苍白了的脸色,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
春陀却是低着头,鼻音很是浓重的“嗯”了一声“皇上,皇上让老奴来通知您,估计,这消息,明日便会传回长安。”
“春公公……”卫青低吼一声。单手遮了眼脸。
春陀从未见过这般的卫青,从未失礼的卫青,竟是失控的吼了出声。
“将军,将军,朔方来信了。去病公子来信了。”老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这霍去病好些日子未来信了,今个好不容易来了信,将军定是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