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霍去病朕定是要保的。”
“皇上,霍去病犯下如此大罪,您若是执意要保他,只恐群臣激怒,到时候,只怕是为难了皇上。”卫青摇了摇头,只怪自己教育不周,平日里霍去病就放荡不羁,野性不定,竟没想到,今个竟,竟连人都敢杀了。
“朕是皇上,今个朕就是独断了又如何,卫青,这么些年,都是你为朕守着这天下,如今,朕就算是为了你,也要保了霍去病。”刘彻说的煽情,这是卫青第一次听到刘彻说出这些话,一时间竟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皇上…”卫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刘彻已近说道这般份上,他除了跪谢,还能做些什么。“臣替去病拜谢皇上。”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卫青,你得有些心理准备。”
卫青点了点头,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又站了好一会儿,刘彻才低低的说道“以后若是没了霍去病,便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朕本想让霍去病替代了你,却没想到,如今却是弄成了这般模样。卫青,这些日子,你可怪朕?”
卫青连连摇头“臣不敢。”
“是不敢。”刘彻非抓住卫青的话柄不放,向前一步逼近卫青“而不是不愿。”
卫青撇了脸,只觉得这般似快要被刘彻压迫的喘息不过了,此刻他没有心思想旁的东西,只担心了霍去病“卫青,朕这般做自有朕的用意,你且不要怪朕。”
“臣没有,臣没有怪皇上,臣是皇上的剑,皇上指向哪,臣便就打向哪,臣一切听皇上安排。”卫青低低的说道,后退了半步,微微的喘息了一番,刘彻身上的气息太过凛人,藏青色的袍子隐隐的抖动了一番,凉风习习,一轮残月,看尽了离别。
刘彻转了身子,也不逼向那人,随手抛了一块金牌自卫青手中“拿着它,去见霍去病吧。”
……
卫青拎着食盒,里面尽是些霍去病爱吃的食物,还有一些甜酒,特意去八宝斋打包了一份桂花鸭,换下一袭青衫,着了一袭素袍,悄悄的塞给牢头一些歌碎银,便就这般进了去。最重要的还是刘彻的金牌,众人一见更是不敢怠慢,将卫青引导关押霍去病的牢笼间。
卫青打量了一番四周,一股子的霉味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地上只有些干草,微弱的光线自小的不能再小的窗口洒了进来,两边脱落了灰尘的墙壁上各挂着两盏油灯,霍去病正背对着牢门,仰头看着外面的天空。
听见了铁链碰撞的声音才转过头,一见是卫青,一阵激动,慌忙的爬起了身子,欲站起来,铁链“叮叮当当”的碰撞出了声音,卫青微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