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那处刘彻却是已近与那伊致斜打斗了起来,刘彻手中一把软剑如蛇一般,卫青的剑术还是卫青手把手的教了的,若说霍去病是刘彻的天子门生,实则卫青才是刘彻第一个教的人,手把手的那种。
而霍去病,刘彻却是不那么上心,完全是野放一般,由得那人自由发展。
伊致斜也是个强悍的对手,一把弯刀武的虎虎生风,正与那人的软剑缠在了一处。
一柔一刚正是战的正酣,那达弩根本就打不过影卫,干脆也不反手了,干脆任由那人杀了自己,也好过如此被当猴一般的耍了。
那影卫见着达弩收了手,干脆也收了剑,挑了挑眉,干脆也不动了,“你可别想轻举妄动,由着他们打去。”
达弩一愣,这人到底是何人,自己的主子正与旁人打斗着,不去帮忙便就算了,竟还如此说着风凉话。达弩才不理会他,既然自己现在脱了身,便抽了弯刀,便欲上前相助与伊致斜,只刚举了弯刀,却是寒光一闪,只觉手腕一麻,“叮当~”一声,弯刀便应声掉落在地。痛苦的捂着手腕,却深是明白,自己手腕静脉却是已经断了。
转眸看了那影卫,竟未看到那人出手,那人却也算是手下留情了,若是这一暗器只冲着自己心窝而来,恐怕现在掉落在地的便就不是那寒刀,而是他破败的尸体了吧。
“你也一把年纪了,不像他们,再也活不过几年,自会有上天收了你。”他虽是暗卫,杀人无数,却终究是有三项规定,老弱妇孺不杀,便是第一条。
那厢伊致斜却已经渐渐处于了下风,刘彻一个翻手,那软剑却是一宝物,竟是有灵气一般,竟是转了个弯,直直向着那人的门面袭来。
那一剑虽是凶险,但依伊致斜的本事还是能躲的开的。只是那本是被放在一旁的樊春恍恍惚惚的睁了双眸,只见那伊致斜正处于危险之中,竟是想都没想便就这般冲了上去,硬是生生的挡住了那一剑,刘彻那软剑竟是直直的插入了那人的胸口处。
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滴落,竟是未划开,直接融入了地下。
伊致斜与达弩双双一惊,“樊春。”低低的唤了一声,瞪着双眸接过那人垂软的身子。
“刘彻。”咬牙切齿的吼道,似是疯了一般,只这一剑,本就是受伤极为严重的樊春,怎又能受得住如此一剑,缓缓的到了下去,却是窝在了伊致斜的怀中。
他是第一次觉得伊致斜的怀中竟是如此的温暖,暖和的他却是就想一辈子就这般安静的窝着,不想醒来,不忍醒来,只恐怕,此一睡,便不能再醒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