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却是呆立在了原地,呆呆的看重卫子夫,张了张口,似是有话要说,卫子夫笑了笑“傻蛋儿,还不快些去。”
“三姐。”卫青唤道,私底下他却还是唤不习惯卫子夫皇后娘娘,一贯都是唤了“三姐”,卫子夫也不反对,到时更显的亲切。
“怎么了?你是想说去病的婚事?”卫青不必开口卫子夫便就猜到那人的想法,说道。
卫青点了点头,说“这般会不会太过勉强去病了,依那人的性子,恐日后的日子也不甚好过。”有些人只适合做朋友,若是再近了一步,便会造成许多错误,恐怕原是感情再深笃的朋友,反倒最终成了陌路。那个如烟姑娘为人甚是豪爽,他倒是很是喜欢的,也觉得与霍去病甚是般配的,只怕那霍去病的心思不在人如烟姑娘的身上,到时候,岂不更是苦了如烟姑娘。
卫子夫却是笑了,温温柔柔,很是可人“这是皇上亲自下了的旨,又岂是你我能左右了的,皇上摆明了已是下定了决心,你我终归是人臣,行了,快些去吧,莫要让皇上等的急了。”
卫青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点了点,便迈开步子追了去。
出的宫门,便见着那熟悉的着了一袭黑色绣龙袍子高大而又健壮的身影,正如那人初见时那般,这么些年来,那人的眉眼是长的愈加的开了,两道黑色的剑眉,微微蹙起的时候气势甚是威严,一双黑色的眸子,却是总见不着底的,没有人能清楚的猜出那人心里到底是盘算了些什么,只偶尔会带了些笑意,那高挺的鼻子,将整张脸凸显的更加的立体,那双嫣红的唇,却是卫青最是喜欢的,那曾尝过那是何等的滋味,却总叫他恋恋不忘,恐是此生都不愿放开。
那人正立着身子,等在了前处,春陀站的大概有三步之远,远远的看见了卫青,便招了招手,让卫青赶紧过去了。
卫青笑了笑,缓了步子,走了前去。刘彻看着那人远远的走了过来,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说完了?”
卫青点了点头,这人明显是特意在这等了他的,这般意识到,心里不禁微微的升起了故暖意。
突然想起也不知是谁说了的话“有些事,有些物,不是不愿求,也不是不愿得,而是在乎那个愿意陪你共经时的人,送你那些物的人是何人,若是自己在乎的人,哪怕只是月下对饮,促膝而卧,赠之物,哪怕只是一花一草,一书一木,都是极为欢喜的,若是自己不喜之人,哪怕是真金白银,绫罗绸缎,也不不屑多看一眼的。”
有时候卫青是何等的庆幸,自己能够陪在刘彻的身边,却又是多么的痛心和惋惜张汤与李延年,只是跨不过那道坎儿,偏放不下世俗,终落的那般凄惨的下场。
卫青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便在刘彻的身边站定,微微的矮了小半个肩头,刘彻微垂着眉眼,看着那人,白皙的面孔,如今在阳光下细的连脸上的毛孔都能看着清楚。
“你是觉得朕太过武断了么?”刘彻突然开口问道。
卫青一愣,知道他指的是何意思,抬首看了看那人,撇了撇嘴巴,却是一言未发。
刘彻低低的笑了笑“春陀,你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朕与大将军随意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