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漫无目的的在街边上逛荡着,有些想去昨晚的那间酒馆看看,他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都说能一醉解千愁,但他却恨极了这种断片了的感觉。
按着记忆寻去,竟未寻到昨个那小酒馆,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地方,看着眼前的招牌,他明明记得是这里,却是已近换了招牌,也换了老板和小厮。许是下了大雪的缘故,店里没有什么客人,此刻那掌柜的和小厮正趴着打盹儿。卫青垂了眼眸,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又是在逃避什么呢,该来的总会来的,又能逃避的了么。
……
卫青匆匆的进了宫,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着急,只是想快些见到那人,不是盼了许久么,急切的心情,他加快了脚步,直直的进了宫,很快便到了尚德殿,依他对刘彻的了解,此刻该是在这里批阅奏折的。
春陀未在近前伺候着,只守了些侍卫,那些个侍卫对卫青熟悉的很,也未阻拦,只想着先去通报了,卫青却似一刻也等不了一般,未及通报,便急急的跨了进去,却是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惊着了。那自己心心念念的天子,那高大黑色身影,此刻却与那一身束装的霍去病抱到了一处,而那平日里乖张了的霍去病,此刻却是如一只乖巧的喵咪一般,揽着刘彻的腰,却是一点也无反抗之意。
卫青愣了愣,站在那儿痴痴的笑了笑,嘲笑自己的天真,那人是皇上,是天子,是君上,而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骑奴。自己无姿无色,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而他现在的一切,全都是那人所赐,最是无情帝王家,感情,竟是如此的脆薄。
怪不得那人对霍去病那般好,怪不得,怪不得。卫青不禁心里泛起了酸意。失了魂一般的出了宫门。又失了魂一般的出了尚德殿,深宫之内,岂是他能乱晃悠的。
卫青想着出宫吧,垂了眼眸子,只觉得压抑的很,闭了闭双眸,却是满脑子都是那两人抱到一处的画面。
忽的也不知是从哪处窜出一小太监,卫青却是都未注意到,收敛了一番心神,转首看着那小太监。
“大将军,大将军,可算是寻着您了。”
“何事?”卫青皱眉,这人眼生的很,定不是皇上派来寻他的,寻他作甚。双眸闪了闪,自嘲的笑了笑,竟还在隐隐的期盼了些什么。
“奴才在长乐宫当差,太后有事唤大将军前去长乐宫一趟。”那小太监态度很是恭敬的说道。
卫青却是皱了眉头,自己前脚进宫,后脚太后便派人来寻了自己,这其中,卫青自是明白了。如今还有什么能与不能呢,自己还能拒绝了不成。
“前方带路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