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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汉阙 苏醉墨 1711 字 2024-12-22

刘彻一见那物,双眸顿时一亮,触手的暖玉,竟是自己当初送与卫青那块,普天之下只此一块。

卫青,是朕的卫青,你可终于回来了。

“皇上,皇上。”春陀见着刘彻竟看着那黑色璞玉就这般出了神,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什么好事。

“哈哈,春陀,我们不必再等了。”刘彻高兴的说道。

“皇上,您是说…”后面的话春陀不敢说出口,更是怕被人听了去,传到那张汤耳里便就祸害了。

刘彻却是点了点头,将黑色璞玉贴着身子收了起来。卫青啊卫青,你可终于回来了,朕,没有一日不在念你。

……

那厢张汤到底为何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得从那日他欲带着李延年远走之日说起。

他知道那人是不愿与他走的,却也知道了那人心里至少还是有他的,只是等了数日,他每每寻了法子去找了那人,却要么被拒了,要么就是见面不到短短片刻,那人还是冷着张脸,他能清楚看到那人日渐消瘦的脸,本就不是圆润的双颊更是消瘦了,连下巴都尖了,他不知道这人纠结是折磨了自己还是连带着他都一并折磨了。

当日他并未杀了刘玲,却一直关在了后院之中,隔三差五的便回去探望一番,若放她出去,日后定也是个祸害。

只因为这一念之仁,才更是促就他今个之事。

那包围皇宫的,有一大批都是淮南王的部下,如今淮南王下落不明,淮南王的世子也已经死于长安之下,只剩下这一刘玲,如今这刘玲登高一呼,那淮南王的旧部便都统统的死灰复燃,竟就这般乘虚而入。

桂宫的寒梅已经稍稍的绽放了,隐隐透着股子香味儿,落了一地的叶子却也无人去扫去,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情臧落花,此刻也不晓得是正符合了他与李延年,还是正符合了那藏花人的心思,李延年依旧一袭白袍,只是却消瘦的多了,前些年的衣服却已经嫌的肥大,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却也终究是被软禁在这桂宫之中。

他知道那人为何做出这般大逆之事,他是怪那人的,却也更多的是怪自己的,若不是自己一味的自私,死心眼儿,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田地。越是这般想着,心中便越是郁结,心里堵的慌,却是一口饭食也吃不下,只觉得身子是一日比一日的虚了。

刘髆已经开始牙牙学话了,自己这般的状态是照顾不好他了,便让奶娘领去了卫子夫那儿,现在这整个后宫之中,他能信的,似乎也只有那人了,再者说,有髆儿在那,张汤怎么也会看在自个儿的面子上,暂且不会伤害了卫子夫等人。

“今个怎么又未吃?”正想着那人,那张汤便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到桌上已经渐冷掉了的饭菜,连动都未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