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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一路急行,一路比来时还要快些的脚程,卫青骑在健壮的汗血宝马之上,霍去病紧跟其后,只是觉得少了些什么,没有那大胡子一路哼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也没有李广那时不时的冷嘲热讽。一时间竟是沉默的多了。霍去病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卫青,那人也不多说什么。一路接到张骞不断传来的消息。
他们已安全到达长安,却是不得入内,他悄悄的让人潜入了进去,却是一去无回,连半丝音讯也无,卫青有些不安,长安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如今长安城门已封,过往都要搜身查看,张骞的一万大军也不是个小数目,根本无处躲藏,只得在城外不远处安营扎寨。
卫青皱了眉头,竟是大军无法入关,心下不禁有些吃不准,到底是出了何事?只如此看来,大军不能回朝,这么大的一支军队,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卫青沉思了片刻,便决定让大军在离长安外不远处的一处村庄安顿下来,自己便于霍去病领了一支不过百余人的轻骑先去与张骞汇合,探得如今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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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望侯、博望侯。”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时,张骞已经睡下了。卫青与霍去病悄悄潜入张骞按扎的大营,并不想惊动太多人,现今这般情况,还是越少人知道他们的动向越好。
张骞听的有人唤他,咻的睁开了双眸,一双黝黑的眸子还不甚习惯黑夜,眼前之一片漆黑,却已经能感觉到床榻边上有人。
“谁?”问着来者何人,手却是已经悄悄的伸到枕下,按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博望侯,是我。”霍去病低低的唤了一声,张骞一听是他的声音,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
“你们终于回来了?卫将军呢?”说着便翻身下床,欲去点燃那烛火,好看的清楚些,却是一把被霍去病按住来了手。
“博望侯,不要点燃烛火,待片刻你便能习惯这黑色,我与舅舅是悄悄潜进来的,不想被发现。”
张骞了然的点了点头,“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卫将军在何处?大军又在何处?”张骞一连急急的问了好几个问题,可见他是真的等的急了。
“喏,舅舅就坐在那。”帐内太黑,张骞还未能习惯夜间的黑色,其实卫青一直坐在不远处的桌前,只未出声。
张骞顺着视线看去,只见着一黑色影子,却不甚清楚,顺手披了件袍子便快步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