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早朝,卫青便撇开那些个朝他道贺的官员急急的向卫子夫的椒房殿赶去。
昨晚回的太急也太晚了,最后还是在刘彻的宫殿里睡下了,那人倒也守诺,一夜也未折腾他,倒是苦了他自己,卫青向来也好笑。匆匆的赶了过去。
卫子夫正悠闲的绣着荷包,以前自己这个姐姐的手便就巧,这手艺闲置了这么些年,竟一点都不见生疏,一双牡丹花硬是给绣的栩栩如生,卫青让众人都不要出声,自己却绕到卫子夫的身后,猛的出声却是吓的卫子夫险些扎了手,惊讶的转首,竟是许久未见的卫青。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也不提前说一声。”卫子夫激动的拉着卫青,这两天还念叨着今年过年又见不着卫青了,今个便就出现了。
“昨个夜里到的,便没来打扰三姐,这不今个一早下了朝便就来了。”
卫子夫拉着卫青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不禁鼻头一酸,前后有一年多未见了,除了想念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只怕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每每边关来了消息,总恐了是对那人不利的消息。
“三姐,怎么了,怎哭了?”卫青最受不得这些了,一时间手忙脚乱了起来,急急的问道。
卫子夫却是抽了抽鼻子破涕为笑“还不是你,一去一年多,连个家信都不晓得多写个几封,瘦了,也俊了。”不再是那个勉强趴在马背上却是非要挺直了脊背的小小少年了,看着卫青木讷的笑了,一时间,除了落泪,竟是不晓得要说些什么,有些事,她只能埋在心里,只要对自己有利,对据儿有利,那便什么都好。如今卫青手握大权,大汉的军事实力几乎都掌握在卫青的手中,毫不夸张的一句,恐怕卫青此刻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卫青转了一圈,未见自己的三个小娃儿,那皇上早朝时还提到过,莫不是跑哪玩儿去了?
“三姐,伉儿,登儿还要不疑呢,就连去病都不晓得哪去了?”往日里自己一回来那霍去病不是立马会想法设法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么,这次怎么不见了人影儿。
“对了,正想跟你说这事呢,伉儿,登儿还要不疑我让平阳公主领了回去照顾,去病前些个日子给皇上派出去了,也不晓得去了哪,只道是出了长安了。”卫子夫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这卫青的神色,见那人只是细不可微的皱了皱眉,平阳将孩子领回去好些日子了,自己也一直派人看着,平阳很是喜欢三个小娃儿,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最小的不疑几乎都是一直抱着的,连睡都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完全是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