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汤摇头苦笑“你倒是比几舅舅好酒量,你舅舅可是出了名的三杯倒,你这酒量倒是不错,改明儿找你拼酒如何?”难得碰到与自己同嗜好的,张汤诱惑道,也不见霍去病才多大的年纪。
霍去病摸了摸鼻头“也不是不行,只是吧…”霍去病嘿嘿的笑了笑,朝着那张汤挤眉弄眼,张汤怎不明白他的小九九,点了点头“放心,绝对不会传到你舅舅的耳朵里去,再说了,你舅舅在高阙呢,一时半会怎可能晓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霍去病只觉得莫名,舅舅急行高阙之事并无多人晓得,这张汤是如何晓得的?就舅舅袭了右贤王的消息自己也不过来是之前刚晓得的,眯了眯双模,只道莫不是皇上告诉这人的?也是,刘彻对此人如此信任,未及多想便一口答应了。
第139章 羞红了脸
大年三十,又是一年将去,宫里每年这时都会张灯结彩,宴请群臣,那些远在封地的王爷侯爷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前往长安一叙。
平日只吃在念佛的皇太后王姪也乐呵呵的坐在刘彻的左手边,说是热闹,却也如往年一般,长长的宴席之后便是戏文,少不得放鞭炮和烟花,坊间流传开来的习俗,说是为了惊走年兽。
往年里,卫青总是会离自己很近,那人还是建章监时,便领着人,守在自己的周围,后来那人一步步的往上走去,是自己一手将那人推了上去,却也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只是这两年,莫说过年,就是平日里,那人都是离自己远远的,去年,那人第一次离了自己,去了那一望无际的草原,而今年,那人又在哪呢?
刘彻灌了一口烈酒,台上的戏文索然无味,多年来也无甚变化。
明眼的人都瞧得出皇上心里有事儿,只是这般场景,又怎好说些什么,东方朔与那主父偃琢磨着莫不是为了边境之事?可前些个日子不是传来了消息,说是卫青突袭了高阙,将那右贤王打了个落花流水,那可是场漂亮的胜仗,这皇上还有什么好愁的。
一场盛宴直到半夜才结束,刘彻哪都没去,匆匆的回了尚德殿,卫子夫想唤了刘彻,却奈何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
春陀本想跟着伺候,往年卫将军总是会陪着的,只是这两年事儿多了,两人之间的事他也算是清楚的,但奴才就是奴才,他怎能多说些个什么。
远远的尚德殿的灯火便通明着,刘彻端坐在轿撵上,甚是疲惫的揉着眉心,想着那卫青,明明说了会回来与自己一同过年,现在人却不知道在哪,食言而肥的家伙,莫不是朕太过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