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成干咳了一声,尴尬的撇了脸,这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是明明救出了那人,现在却又不知所踪了,连带着霍去病都下落不明。
春陀一看楚汉成的表情就晓得大概的情况了,苦着脸哀叹了一声“哎,这会儿也没有办法了,楚将军,您呐,只能自求多福囖。”
楚汉成一惊“哎呀,别介,春公公,我的好春公公,这,末将晚些进去成不,这个这个,末将突然内急,先去如厕。”楚汉成说着便欲溜去。春陀也不拦着“将军您早去早回吧,反正主子一时半会也回不了,若是等的急了奴才也不晓得会发生些什么事。”春陀凉凉的说道,仿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楚汉成哀怨一声,再一次后悔自己怎就跟了卫青呢,当初眼一定是被屎糊住了,卫青啊卫青,若这次我楚汉成惨死那人之手,做鬼也不放过你。楚汉成欲哭无泪,一脸的络腮胡子,脸色甚者还沾了血,还未来得及清洗了,只得跟着春陀进了营帐。
营帐内只掌两盏灯,许是白日里,还能看的清楚些,只是刘彻盘腿坐在了暗处,单手支着下颚,盯着眼前的小幅地图出了神。
知道春陀唤了两声才悠悠的回了神。
“末将楚汉成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彻捏了捏眉心,摆了摆手“起来吧,可寻着了卫青?”
楚汉成在心中哀叹了一声,卫青啊卫青,看来今个我非要被你给害死不可。
刚站起来的楚汉成,干脆一把撩了袍子又跪了下去“末将无能,卫将军与霍小公子出得匈奴大营便与末将等人分了两路,末将已经派人去寻了,只是…”楚汉成说道只是便停顿了下来,想着聪明如刘彻,定是晓得他的意思。微微的抬首打量着那高高在上的天子的龙颜,只怕那人一个不悦,龙颜大怒了,自己的脑袋便就不保了。
刘彻却只是揉了揉眉心,自己不过也刚赶到大营,连日来的奔波早就让他疲惫不堪,又是这般焦急如焚的等了一宿,竟是连着数日未合眼。
此刻听闻那霍去病至少将卫青带出了匈奴人的大营,定是很快便能回了来,只是心中那抹不安却还是久久不能挥去。
“派人继续找,找不着,你也不用回来了。”刘彻低低的说道,张口间竟是嘶哑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