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忽然一侍从匆匆的奔了进来,一撂帘子,便见到伊致斜竟与霍去病打了起来,卫青却只是站在边上看着,一点插手的打算都没有。
“说。”伊致斜一边招架着霍去病,这霍去病的招式招招狠毒,比起卫青来更是难缠,招招袭向要害,倒更适合凶狠的杀发,若是上了战场,定是一难缠的对手。
“大单于,我军粮草部被袭,伤亡惨重。”那侍卫犹豫了一番,思量了一番,还是说了出来。
伊致斜一听,闪了下神,只这一刻,却是被霍去病得了空隙,捏掌为拳,一击便狠狠的击中了那人的胸口处。霍去病可是使了吃奶的劲儿,一下子便击的伊致斜胸口发麻,顿时一股气闷,“蹬蹬蹬”的后腿了三步。
待稳住了身形,揉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倒还是本王小瞧你了。”思绪转换间,便明白了是定是卫青与霍去病搞的鬼。
眯了眯双眸,看着也微微喘息了的霍去病“看好他们,若是让他们跑了,本王唯你是问。”双眸盯着霍去病,却是向一边的侍卫吩咐道。
“是,大单于。”那人应了一声,便退到了一边守着。
卫青与霍去病对视了一眼,两人虽是用胡语交谈着,但卫青估摸着也能猜出个大概,计划虽是被打乱了一些,但他必须出去。
暗袖里捏着在霍去病交给他的包裹中找到的一方锦袖,那墨色的龙纹袍边,一展而齐的断口,是那人亲自隔断了的。
还是数十年前,自己第一次宿于那人的寝殿,那人只不过不忍吵了自己,便割了这袍子,而那时候的自己,却是因为不晓得该如何应对,硬是假装熟睡了。
他明白刘彻让霍去病将这放断袖交个自己是何用意,闹了这么些个日子,也是够了。
与霍去病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看着伊致斜匆匆的欲走出去,冷嗤了一声,也太过小瞧了他们了吧。
霍去病快步跟了上去,对着那人的后背便欲一掌拍了下去,却是被那侍卫一把拦了下来。
卫青双眸一寒,一把抽了拨弄炭火的火钳子,便向伊致斜袭去。
伊致斜听到身后动静,一把抽了腰间弯刀,一个后下腰,便截住了卫青的火钳子。
“哼,卫青,本王还以为你不会动手了。”
卫青冷嗤一声,反手一抽那火钳子与那弯刀硬是擦出星星火花,伊致斜弯刀也不收回直直的向着卫青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