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兄台请坐。”那人根本用不着请,直接抽了凳子便坐了下来。
“老兄你有所不知,哎,我听刚才这位小兄弟一直唤你‘黄老师’若不嫌弃,我便唤你黄兄吧。鄙姓严,‘严肃’的严。”这人明显是自来熟型的,拉了刘彻便不停的说着。
“严兄,严兄,依你所见,这西安水患到底是…”刘彻赶紧拉了正题,问道,莫不然还不晓得那人得扯了多远呢。
“这西安水灾倒是真的,前些个日子来了不少的灾民,有是来寻亲的,也有想这长安,天子脚下啊,总有容身之地的吧,可是你看看,一个个,要不是饿的皮包骨头,要么就是挨不过饿,就给饿死了。”
“这皇上不少拨了款,都去哪了?难不成一点都没到那些个灾民的手里?”刘彻蹙眉,原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拨款?哼,就像这小兄弟说的,皇上拨了五十万两银子,最后不还是下了那些个贪官的手里,这一层层的拨了下来,到灾民的手里还能剩下些多少?”那人嗤笑一声,比了个小拇指意思说的很明了,能到灾民手中的不过就那么一点点。
刘彻气及,“朝廷就养了些草包,这皇帝的眼睛就是瞎了。”刘彻心寒,不禁咒起了自己。
“哎,兄台,这话可不能乱说,可是‘恪~~’杀头的死罪啊”那人拦了刘彻,比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这诅咒皇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保不齐就被抓了去,连死都不晓得怎么死的,若是有人存心计较了,给你按了个罪名,你全家老少的命都得搭进去。
霍去病撇了撇嘴,这刘彻明显的是怨了自己,张了口“这是也不能全怪了皇上,皇上又不是三头六臂,哪那么的神通广大,能管的了那么多。”
“哎,这小兄弟说的对,皇上已经拨了五十万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了,怪就怪那些个贪官太过腐败,这贪官一日不处啊,这百姓的日子,还是不好过。”那人摇了摇头,一副老成的模样,倚老卖老。举起手中的白瓷酒盅便对着口喝了下去。
刘彻心中恼怒,想着回去定要让张汤还有那东方朔汲黯等人彻查这朝野,若不然,这大汉朝,迟早就翻了天。
刘彻深吸了口气,抿了口茶水“对了,严兄。方才我听到你们说了那朔方,是不是卫将军受伤了?”刘彻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若憋着,憋到回宫,他定是要胡思乱想。
那人还未来得及说话,霍去病却是跳了起来“什么?舅舅受伤了?”暴跳了起来,甚是激动,只差被勒了那人的脖子吼道。
那人却是一愣,呆呆的看着霍去病,似乎被吓着了,只是饮了些酒,霍去病又吼的有些急了,那人只觉得脑中耳中一震,听的并不真切。
“哎哟我说小兄弟,你莫着急,坐下来坐下来。”掏了掏耳朵,拉着霍去病。
“去病,休得无礼,快些坐下。”刘彻皱了眉,他就知道这小子准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