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汤一脚踹开李延年紧闭着的寝室的木门,将那人一把推了进去,转身猛的一把阖着那厚实的木门,引得协律府中一干人等侧目。
有鄙夷的,有好奇的,有嫉妒的,有看好戏的。那李延年虽是协律都尉,平日里却独处的多,这宫里的那些个疯言疯语,那人与刘彻的,与张汤的,哪样是他们听不到的,早有些人看不惯李延年,更多的是嫉妒。
凭什么这人进宫不过短短数年,却是一路飙升,直接升到了协律都尉,很多早就进了宫,却熬到人老珠黄了的,却还只是个小小的礼官,那人不过是张的好看了些,这作风,却是……啧啧。
李延年被一把甩在了床榻之上,还未及抬头,那张汤便栖身压了下来,一把扯破了自己的衣袍“李延年,这就是你想要的吧,那我给你,我给你,不要再去招惹刘彻了,不要再去招惹了那人可好?”那人红着双眸,手上的动作粗鲁着,口中说着的却是难得的温柔。
李延年苦笑,怎就是自己去招惹了那人,撇过脑袋,也不挣扎,任由那人撕扯着自己破败的衣袍,眼角滑落的晶莹,若是可以,他根本就不想在这皇宫之中,看似荣华富贵,却是处处囚着人,处处得堤防着,当年那个天真的姑娘,如今竟也学会了算计。
感觉到那人的大掌滑到自己的腰间,欲扯去自己的裤子,想到那羞耻的缺陷,一下子慌了神,不行,不能让那人见到。
“住手,住手,张汤,你住手。”嘶哑着声音说着,伸手便却去阻止那人依旧粗暴的双手,死死的拉着裤腰。
“怎么?现在知道羞愧了。”气红了眼的张汤哪会理会李延年无谓的挣扎,那人越是不让自己碰了,便越是要碰。
“撕拉~~”一声便狠狠的扯了那人的裤子,李延年撇过了脸,愤恨的盯着张汤。
“够了张汤,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了你,我错了,你饶过我吧,你就饶了我吧,这就是我要的日子,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将张汤一把推了开。
张汤呆呆的看着那人双腿间的一片殷红,甚是刺眼,将那残败了的属于男人的器官淹没了,只觉得有些不一样。
“呵,呵呵呵,李延年,那人都这般对你了,你竟还要如此痴心的对那人,你可知那人心里根本就没你。”张汤红了双眸,斥声吼道。
李延年撇了脸,一把扯过边上的被子,盖着了下体,那丑陋的地方,他本不愿让这人见到的,“我乐意。”
张汤点了点头,他乐意啊,原来一切都是这人自愿的,自己还帮了那人找了一百种借口,到头来,一切不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李延年,你若是对我无情,又为何几次三番的来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