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咳嗽着摇了摇头,“你莫要安慰我了,老夫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摇了摇头,拉过那人的青葱玉手贴在了自己的心窝处,刘玲眉头一皱,险些抽了回来,想了想好在忍住了,你这个色老头,临死了还想占便宜,也罢,也占不得多少时日了。
田蚡模糊了眼,恍惚间竟见到了那人年轻时的玉容,那些个策马追逐,对饮成酢,似乎还只是昨日的事情。“刘玲啊,老夫若是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长安,咳咳,可要,可要多加,多加小心,日后没有老夫帮你挡着了,你可要更加的谨慎。或许,或许那张汤还能有些帮助。”或许是人之将死,许多事便也看的透彻了。
只是这一番话却惊的刘玲一跳,慌张的抽回了手,原来他是都晓得的,那,包括那郭解之事,他,他是不是也是晓得的?
第77章 田蚡病重
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田蚡“相爷,您都知道了?”
田蚡又撑起了些身子,管家眼明的扶了扶,让田蚡靠的安稳些。“咳咳,你们都先下去吧。”挥了挥手,让那些仆人们都下了去,那管家犹豫了会,却只见田蚡点了点头,无奈之下,才领着众人一道下了去。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田蚡与刘玲两人,满鼻子嗅到的都是苦涩的药味。早已经过了春,快要入夏了,屋子中的暖炉还未撤掉,似乎燃的比冬日更暖了些。只是那人依旧苍白的病容,还有那日渐斑白的华发。
“坐。”拍了拍床沿,让刘玲继续坐着,刘玲被田蚡方才那么一吓,哪里还敢近的那人,只得远远的站着。
“咳咳,你怕老夫?”田蚡有些失笑,自己都这个样子了,那小女子还有甚可怕的?
刘玲摇了摇头,轻移了脚步靠了上去,迟疑了一会便又挨着那人坐了下去。“相爷,奴家有什么好怕的,相爷又食不得人。”刘玲妩媚的笑了笑,就算晓得了又怎样,你现在不还是躺在床上。
“呵,咳,老夫既食不得人,你又何须怕老夫,更何况老夫现在这样。”
“相爷您好生修养,保不住过些时日就好了。”一转凤眸,若是田蚡去了,对她完全没有好处,正如他说的,那人去了,自己就少了个坚固的保护罩,只是这人眼看着不行了,或许,自己该另谋条出路。
田蚡摇了摇头,“抬起头来,让老夫再瞅瞅。”
刘玲凑了脸,靠近在那人的面前,田蚡不由得抬起了布满皱纹的双,抖了抖,抚上刘玲如玉般的脸颊。“像,真的好像。”田蚡低喃着,似乎在于刘玲说着,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相爷是说妾身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