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得了空隙,反手在那人的手背之上重重一击,震的伊致斜虎口一麻,险些连弯刀都抓不住。不动声色的换了手。
“卫青,有本事先赢过我手中的弯刀,如若不然,就将你的命留下。”说着一眯染血双眸,左手挥刀,竟比刚才还似灵活,原来那人竟是左撇子。
卫青拳怎敌得过那人的寒冰利刃,藏青色的袍子被到剑气划破了道道口子,卫青不禁有些恼怒,这人未免也太过嚣张了罢,竟在他卫府的大门前公然袭击他,
那人二话不说,一刀快似一刀,竟是刀刀生风,卫青根本难敌。一个大意,左手臂便被砍了一刀,那人冷笑一声,反手一抽,手臂上的肉便被硬生生的隔下一块,还好卫青反映的快,若不然,割破的恐不止手臂,估计整个肩甲都要被卸了去。
卫青疼的直冒冷汗,急退了一步,那人却不曾就此做罢,竟举刀又挥,卫青双眸一凝,随脚踢起一根木棍,一把隔开那人的弯刀,单手夹着木棍,对着那人的腰间就是狠狠一击。
伊致斜吃疼的踉跄了几步,卫青乘胜追击,再次抡棍,带起鼓鼓劲风,伊致斜吃了一亏,更是谨慎,不退反进,左手一挥,弯刀便缠上那枯木棍,猛一使力,一拉一扭,木棍便断成了两截。
卫青则趁机幻手为爪,猛的一抓,那人一惊,急急后退却为时已晚。
只见卫青竟用受伤了的左手去扯了以致斜的面巾,许是用力过猛,以致斜的脸颊之上竟被硬生生的抓破了皮,血珠迅速破皮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你是谁?“卫青又问,左手臂上的伤口依旧不断沽沽的留着鲜血,尤其是方才一扯之间竟是钻心的疼,卫青当即心下一禀,此等武器如此厉害,若是我军与手持这些个兵器的匈奴人做战,岂不是吃亏的多,不禁想起多年前那出驶西域的张骞,不知那人可到达了大月国?
伊致斜一双鹰眸微眯,透着浓浓的杀意,“卫青,卫将军,你倒是有两把刷子。“伸手一揩脸上的血珠,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邪魅十足。
卫青还想说些什么,身后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打了开。霍去病是听到外面有些动静,估莫着该是舅舅回来了,谁知一开了门见着的竟是如此的画面,一瞧卫青受了伤不禁双眸一红,一股火气上涌“舅舅“
“去病?谁让你出来的,快回去。“卫青低吼一声,此刻剑拔弩张,霍去病却闯了出来,只单单卫青一人便有些应付不过来了,此刻还要护霍去病,卫青竟有些不敢保证两人的安全。
“舅舅,是这人伤了你?”谁知那霍去病不但不听卫青的话,反而直直的跑到卫青的身边,双眸盯着卫青被血浸透了的手臂,心中搅心的疼。
一双火眸子更是跳动着簇簇火焰,仿佛要将对方吞噬一般,盯着伊致斜。
伊致斜先是一愣,随后,讽刺的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一个小娃娃能奈我何?
“是我,是我伤了你舅舅?怎么,小娃娃?想替你舅舅报仇?”伊致斜冷笑。完全不把霍去病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