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经过此战,臣发现,我军骑射还是很不足,与其说是骑兵,倒不如说是一群骑在马背上的步兵。还有,上谷之战虽雪了耻,但匈奴人定不会就这般善罢甘休的,定会寻了机会卷土重来的,陛下还需今早防范了好……”
“别给朕转移话题,卫青,看着朕。”卫青的那点小心思一下子就被刘彻揭穿了,这家伙,非要朕对他凶不成么?
卫青红了脸“陛,陛下是君,臣,臣不过一卑贱之人,岂敢,岂敢高攀了。”撇过眸子,刘彻却听出了些哀怨的味道。
“朕说你不是,你就不是,明儿朕就封了你姐姐子夫为皇后,你就是当朝的国舅,你立了功,朕封了你为关内侯,如此尊贵的身份怎可能是一卑贱之人?”刘彻来了火气,一挥广袖说道。
刘据都被封了太子好些日子了,卫子夫仍旧是一贵人,此刻刘彻竟呕气的说出这般的话。
“陛下,封后之事还需三思啊,臣与姐姐,具是卑贱出身,恐招了人闲话。”
“招人闲话?朕决定了的,谁敢说不?倒是你,卫青你到底是做何想,朕封了你关内侯,都博不得你一笑,倒是为你姐姐,卫青,你还真是处处为别人想着,你可想过朕?”越说越激动的刘彻一把抓住卫青的肩头,逼着那人直视自己的双眸,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卫青,想从那人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细微的表情中找出些什么。
喉结滚动了一番,心跳却是随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似乎要撞破胸腔跳了出来一般。
刘彻,刘彻,刘彻,满脑子的竟都是那人的名,是他不敢唤出口的名,猛的伸手手,勾下那人的头,柔软的双唇便贴了上去,刘彻愣了一愣,随后双眸中闪过一抹喜色。
……
日上三竿的时候卫青才睁了眼,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当记忆回笼,想起昨晚自己那些荒唐之举,“嚯”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刘彻已经上朝去了,看着天色,保不齐不出半刻那人就要回来了,自己竟是睡了如此之久。
匆匆的下了龙榻,想着趁刘彻未回来之前先离开,也好过等会见面时的尴尬。
命运的妙处就在于你不想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刚出得门去便与刘彻撞了个正着。
刘彻踩着稳稳的步伐,带着满面的笑容走了来,“仲卿,你起了。”刘彻走到卫青的面前,抬手便欲整理那人的衣襟,对于这些袍子,卫青总是没辙,比穿盔甲还费劲。卫青一愣,下意识的闪了开去,这光天化日之下,到处都是人,保不齐被谁看了去就落了闲话。刘彻举着的手愣在了半空之中,尴尬的改为拍了拍卫青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