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吧。”还未待卫青开口,边上的士兵便接过话头说道,匈奴人欺凌我大汉百姓,汉人早就对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挫其骨。
那几个匈奴鞑子眼眸明显的闪烁了一下“要杀就杀,不必吓唬吾等。”
“哟,原来听的懂汉语啊,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蛮子什么都不懂呢?”从事凉凉的说道,刚自己问了半天,这些个鞑子愣是不说话,现在倒是开口了,心中很是不满。
“你说谁是蛮子,汉人如此扭捏,不如说你们都是些娘炮,赶紧滚回家中抱娘们去吧,哈哈哈。”那些个匈奴人说完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从事也不恼“也是,现在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你们很不爽吧,你是想说,你们连娘炮都不如么?”
“你…”那几个匈奴鞑子立马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在几个被虏了的匈奴鞑子还在跟从事刷嘴皮子的时候,卫青拍了拍马腹,趁其不意的时候在马腹上抹了一把。
“放他们走吧。”卫青忽然开口说道,却震惊了所有人。
“将军,怎能轻易的放他们走?”
“将军,万万不可啊。”
“将军…”
“将军…”
就连那几个匈奴鞑子都惊讶的望着卫青,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来啊,将马牵来,你们走吧,若再遇到,本将军必不会手下留情。”
士兵即使再不满,但军人服从上级,是首要的宗旨。几人对视了一眼,也不客气,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冲了出去。
“将军,如果让那些个匈奴鞑子回去禀告了,一来我们的行踪岂不是暴露了,二来,若是匈奴人早早的做了准备,那我们岂不是亏了。”那从事实在不解卫青这么做的用意,分析道。
“莫急,我们还得靠他们找到匈奴大军。”
“那几个又不是傻子,若我们派人跟着,肯定会被发现。”
卫青笑了笑,从袖子中抽出了个晒干了的如枯了的木片样子的东西,散发着浓浓的香味“那几匹是我汉朝的战马,怎能轻易白送了人么。靠它们,我们定能找到。”从事接过那东西,放在鼻头嗅了嗅“马头草?”说着抬眼望了望卫青,这些个东西,一般养马之人怕马儿走丢了总会用到些,传说,卫青以前便只是平阳公主府中的一个养马的,小小骑奴。而如今,朝中那些个传闻,说他是靠了自己姐姐的裙带关系才得刘彻宠幸,又传言说,刘彻这是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吧,该死出击的时候了。”从事还在沉思,卫青却又传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