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看在眼里,心里却是气极。
“娘,你看那个卫子夫矫情的样,还有皇上看那贱人心疼的样子,娘,我快受不了了。”陈阿娇越想越是气愤,此刻完全没有一国之主母的样子,破口大骂。
馆陶皱眉“阿娇,以前你还有皇奶奶给咱们撑腰,现在你皇奶奶刚去,这要是再惹个什么事,娘都保不了你。”馆陶公主能有今个这地位着实是有些脑子的,更关键的事她最近正跟醉花楼的小倌一个白面公子打的火热,甚至包养了那小白脸。
“娘,万一卫子夫生的是个儿子,我们就都玩了,到时候我这个皇后的位置不保,您的脸上也不光彩不是么。”陈皇后冷哼。
“阿娇,你可别胡闹。”
“娘,我这不是胡闹,我是为了拉回刘彻的爱。您不帮我也没关系,我自有办法。”阿娇高傲的说着,这后宫中见不得人的手段可多着呢,除去一两个人也不是每办法的事。
…………
太皇太后这一去,所有的担子全部压在了刘彻的肩上,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不知不觉已入夜了,春陀捧着盘子进了来,在刘彻的面前弓了身子,举起手上的托盘,“陛下,今晚是找哪位娘娘侍寝?”
刘彻皱眉,沉默了会,挥了挥手“去,唤卫青来。”
春陀一愣,卫青?难道陛下是想……
了然的笑了笑便退了下去。刘彻不满的瞪着春陀的背影,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臣卫青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你来啦。”刘彻抬眸,看着跪在案几前的卫青,将手中的奏章顺手放了一边,盘起了双腿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起来吧。”
卫青依言爬了起来,但却依旧垂着头,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刚才来之前春公公就又是暗示又是旁敲的提醒他陛下今晚可能会……
“抬起头来。”刘彻看着这样的卫青不禁起了逗弄一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