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将帐幔放下,四周都黑乎乎的,她才拿起羽毛笔,借着一点荧光闪烁的亮光写信。
繁星倒映在河水上,晚风将泰晤士河的水汽送进艾洛家,玛丽刚刚躺下,就看见窗户外面有猫头鹰敲玻璃,熟悉的小团子正是孙女的英镑,她连忙将英镑放进来,打开了它送来的信。
显然,她的莉娜写信的时候心神不宁,写错了好几个拼写,字迹也潦草无比,玛丽从这封简短的信中看出了孙女的彷徨和不安——
“外婆,我喜欢上了一个我不该喜欢的人,有一个我永远战胜不了的情敌,那个姑娘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是他的挚友兼挚爱,是他心中的百合花,而且这位姑娘确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姑娘,我连嫉妒的心情都无法对她产生,并且她早已逝世,谁能打败一个已经死亡了的人呢?我该怎么办外婆。”
霎时间,玛丽心中充满了对孙女的怜爱,莉娜能写这封信,能连夜让英镑送来,说明她一定动了真心,而且此刻因为这件事很痛苦。
“怎么了?莉娜送来的信吗?”
布莱斯从盥洗室走出来,看见妻子坐在窗前的书桌旁,桌子站着英镑,他想凑过来看看孙女写了什么,但是玛丽捂住了信:“你不能看,这是我和莉娜的秘密,等她愿意的时候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打发走老伴,玛丽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取出一张羊皮纸开始回信。
赫莉亚娜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一会想到教授的模样,一会听到教授的声音,一会又回忆起教授的记忆,房间静谧,朋友们沉睡后均匀的呼吸就像摇篮曲,催促赫莉亚娜赶快入睡,但她越想睡越睡不着,一千个斯内普教授填满了她的脑海和心脏。
“扑!”赫莉亚娜一掀被子坐起来,懊恼地把头发抓成鸡窝,这还没开始追教授、没和教授在一起,自己就成了这个样子,要是以后跟教授在一起了,她还不得兴奋的三天三夜睡不着啊!
第二天一大早,赫莉亚娜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走进礼堂,克里斯汀和安达茜娅她们都担心地看着她,从昨天起就不对劲,今天更是一身颓丧,莉娜到底怎么了?
早上,礼堂里的学生一边吃早餐一边说话,热闹无比。
大门打开,猫头鹰们照例飞进来,英镑抓着信落在赫莉亚娜桌前,她刚喝了一口南瓜汁,看见英镑带了的信,顾不上吃早饭,抓起信,以从没有的速度快速离开了。
“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