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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常见,历史上并非没有这样的事,这瓶魔药背后的发明故事会成为一段美谈,邓布利多校长依然是好教授、好校长,继续广受尊敬,赫莉亚娜也会因此崭露头角,赢得夸赞。

而斯内普,关他什么事呢?他是一个令所有人厌恶、憎恶、嫌恶的人,他穿着他的黑袍子,像只蝙蝠一样盘旋在霍格沃茨,只为给人不公地扣分,没人喜欢他,没人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所以,牢不可破咒是有必要的”赫莉亚娜说,“这对你有好处,教授,你一定要和我立下牢不可破咒才行。”

她不能让教授对她念遗忘咒,她不想忘记,她不想没有一个人知道教授的好,如果教授情愿任由人误解,如果他选择污泥满身不加解释,她不会干涉他的决定,不会打扰他的行程,但她想陪他,所以她一定要记得这些记忆。

“不行”斯内普断然拒绝,“你这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蠢货,一旦立了牢不可破咒,你被自己管不住的嘴害死。”

两个人瞪着对方,互不示弱,邓布利多看着这副场景,突然说:“还有一种保守秘密的方法,或许,你们听过血盟吗?”

保守西弗勒斯最大的秘密的根本原因,是为了不伤害他,所以,如果用血盟,那么赫莉亚娜动了说出秘密的念头,血盟就会认为她要伤害他,会缠绕住她,提醒她、约束她、阻止她。

这比牢不可破咒更好。

寂静的办公室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立下保守秘密,互不伤害的誓约,他们用魔杖划破掌心,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两滴晶莹的血滴从他们掌心升起,合而为一,变成一个银色金属的小圆柱,鲜红的血像宝石一样嵌在中央。

邓布利多出神地看着这个小巧的东西,它脆弱到仿佛一根指头就能碾碎,但他知道它有什么能力。

“你确定这个东西可以吗?邓布利多?”

斯内普犹疑地看着这个女人首饰一样的东西,他皱眉问提出这个建议的老人,却没得到回答,他疑惑地看去,看见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低垂着,好像沉浸在某段过去的回忆里。

“所以是我来戴上这个东西吗?校长?”赫莉亚娜也看向他。

白发苍苍的老人回过神,好像一瞬间从青春年少穿越而来,一睁眼,便是百年时光轰然流逝。

“是的,由你戴上,一旦你要违背你立下的誓约,他就会缠住你的脖子让你说不出话,念不出咒语,不过不要害怕,只要你放弃违背誓约,它就会立刻停下来。”

邓布利多说,他仿佛很有经验的样子,看着赫莉亚娜用银链子将小圆柱串起戴上,他有种不小心将两个关联即将断掉的人,用一条结实的链子再链接起来的感觉。

不知道未来结果是好是坏,但他们还年轻,由他们自己经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