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湖面一片寂静,海格向新生科普坐船仪式的意义,船只在芦苇和水草中穿行,一座恢宏巍峨的城堡离他们越来越近,簌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都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高耸的尖顶要划破夜幕般直指天空,塔顶大钟的指针遵从时间规律千百年来不间断走动,城堡基座的大理石经过无数风吹日晒依旧坚固,只有岁月在它身上留下浅浅的纹路,晕黄的光从城堡的窗户透出来,给这座岿然不动的建筑注入勃勃生机。
霍格沃茨仿佛是父与母的结合体,是如此威严地对待磨难和规律,又是如此温柔地亲吻每个孩子的发顶。
穿过覆盖着常春藤的陡峭山崖,从一条漆黑的隧道走到一片碎石和鹅卵石的地面,孩子们提着灯跟海格一起走啊走,终于抵达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海格用砂锅大的拳头敲了三下门,大门徐徐打开。
门厅石墙上全是燃烧的火把,天花板高得看不到顶,大门两侧各有一座盔甲勇士,右手边的礼堂门口处,放置着四个巨大的沙漏,里面分别是碎的红宝石、蓝宝石、绿宝石和钻石,沙漏后面是一段豪华宽阔的大理石楼梯。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在门厅里一侧迎接新生的是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她穿着墨绿色天鹅绒的巫师长袍,戴着巫师尖顶帽,看上去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妇人,背向雕刻着花纹的金色大门,让新生排成两列后,道,“跟我来。”
金色大门应声而开,一个早有耳闻却不得一见的神奇世界,如画卷般铺陈展现在赫莉亚娜眼前。
轩昂的礼堂灯火辉煌,穹顶施了魔法,是如烟如雾的夜幕,连星子都真实的闪耀,成千上万只白色蜡烛悬在半空,四张长桌从左至右分别坐满了斯莱特林、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他们齐齐转头看向中间走来的新生。
随着麦格教授脚步的停止,这列队伍停了下来。
“看,那就是分院帽。”弗雷德小声对赫莉亚娜说。
“据说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帽子。”乔治小声说道。
赫莉亚娜向前看去,一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巫师尖顶帽在一张三条腿的凳子上,它唱着一首奇奇怪怪的歌:“你们也许觉得我不够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赫莉亚娜看向分院帽后面的长桌,那里坐的是霍格沃茨的所有老师,她仔细看去,像参观著名景点一样细细打量每一个人,这些教授每一位都是魔法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正中的白胡子一看就知道是霍格沃茨校长,如今世上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旁边坐着一位小个子教授,那一定是弗立维教授,赫莉亚娜肯定,在家时妈妈常常提起这位教授,语气包含尊敬。
弗立维教授旁边坐着一位从头至尾裹着黑袍子的男人,扣子一路扣到顶,从领口露出一线里面衬衫的白色,半长的黑发看上去略油,鹰钩鼻显得这人怎么看怎么阴沉,黑色的眼睛透露出不耐烦,显然没有心思友善地欢迎新生。
他的眉心总是皱起,嘴角紧抿,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令人招架不住的话。
这是斯内普教授吧?传说中的魔药大师,比尔、查理和珀西跟他们说过学校里的几位教授,对这位魔药大师颇有微词,不……准确来说是恶语相加。